《盜墓:與黑瞎子的多世因緣》溯影清廷52(1)

作者:小熊維尼愛跳舞ttt·18小時前

昭明的密信快馬加鞭送抵察哈爾,王部接信後即刻點兵,千里奔襲的馬蹄聲踏碎草原的晨霧,目標只有一個——接姮娖長公主還朝。

養心殿內,皇上正與傅恆、兆惠圍著沙盤推演戰事,案上的輿圖被硃筆圈得密密麻麻。“準噶爾地形複雜,達瓦齊慣用游擊戰術,需分三路包抄……”傅恆的聲音沉穩有力,兆惠在旁頻頻點頭,不時添上幾句。

永璉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筆首:“皇阿瑪,兒臣請戰!願隨舅父奔赴前線,掙下軍功!”

皇上看著他眼中的銳氣,又瞥了眼一旁欲言又止的富察皇后,終是點了頭:“好!朕準你去。到了軍中,一切聽傅恆排程,不可任性。”

皇后在長春宮接到訊息時,正對著永璉的常服出神。指尖撫過衣料上繡著的雲紋,終是一咬牙,叫人取來護身的玉佩:“讓他帶上,告訴他,娘等著他平安回來。”

言云來時,正撞見皇后將玉佩交給內侍。“琅嬅。”她緩步走進來,接過那枚溫涼的玉佩,“傅恆行軍向來穩妥,察哈爾王部又熟悉地形,定會護著永璉。”

富察琅嬅嘆了口氣,眼角泛起紅:“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他才多大,就要去那刀光劍影裡……”話未說完,己有些哽咽。

作為母親,她恨不得將兒子護在羽翼下;可作為皇后,她又明白,皇子需經風雨才能成器。這兩種心思撕扯著,讓她徹夜難眠。

“我懂。”言云將玉佩放回她手中,“當年我幾個哥哥出征,皇阿瑪夜裡總對著地圖嘆氣,嘴上說著‘愛新覺羅的兒郎就該上戰場’,轉頭卻叫人把最好的甲冑送去軍中。”她握住皇后的手,“這是永璉的路,也是你的修行。”

富察琅嬅沉默良久,終是擦了擦眼角,反手拍了拍言云的手:“你說得是。該承受的,躲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的笑意:“說起來,嫻嬪近來倒安分了些。”

言云挑眉——她怎會不知,如懿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折騰,三天兩頭往養心殿送參湯,對著皇上說些沒鹽沒味的體己話。只是比起往御花園湊、往承乾宮擾,去煩皇上,倒真算“安分”了。

“安分就好。”言云淡淡道,“省得旁人不得清淨。”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皇后鬢邊的珠花上,閃著細碎的光。富察琅嬅望著窗外,輕聲道:“只盼著永璉能平安,前線能順遂,這宮裡……少些風波吧。”

言云剛把練書法時的毛筆放下,就看見黑瞎子便拿著一封密信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布泰和己經接到姮娖了,車駕正往京城趕。察哈爾王部的兵,果然是草原上的雄鷹,速度快得很。”

言云抬眸,指尖還沾著點墨汁:“這信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嗯,”黑瞎子點頭,將信紙在她眼前晃了晃,“估摸著再有半日,皇上那邊也該收到最新戰報了。”他說著,隨手將信扔進旁邊的鎏金香爐裡。

火苗“騰”地竄起,舔舐著宣紙,很快將字跡吞噬,化作一縷青煙嫋嫋升起,散在殿內的薰香中。

言云看著灰燼在爐底蜷成一團,指尖在案上輕輕敲了敲:“姮娖回來就好。這一路顛簸,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布泰和在信裡說,長公主雖清瘦了些,精神還好。”黑瞎子走過來,替她拭去指尖的墨漬,“等回了京,好好養些日子就緩過來了。”

殿外傳來魏嬿婉的聲音:“殿下,額駙,晚膳備好了,是您愛吃的糟鵝掌和酸梅湯。”

言云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吃飯。等姮娖到了,再叫御膳房做些她愛吃的奶皮子。”

黑瞎子笑著應好,順手替她推開殿門。晚風吹進來,帶著廊下玉簪花的香氣,驅散了些許白日的燥熱。

“皇上收到信,怕是要鬆口氣了。”言云走著,忽然道。

“何止鬆口氣,”黑瞎子睨她一眼,“怕是又要在朝堂上誇你有遠見了。”

言云哼了一聲,眼底卻漾著笑意:“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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