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與黑瞎子的多世因緣》第一百零四章 一旁的張日山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1)

作者:小熊維尼愛跳舞ttt·14小時前

一旁的張日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只覺得眼睛都要瞎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別秀了!繼續打牌!我就不信,我今天贏不了你們!”

包廂裡的笑聲再次響起,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與眾人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最動人的煙火樂章。

一群人圍在八仙桌旁搓麻將,竟從午後首打到傍晚開席,才戀戀不捨地停了手。

這一下午的懲罰環節,稱得上是百花齊放。

二月紅的京劇清越婉轉,《鎖麟囊》的選段餘音繞樑;解雨臣的花鼓戲地道靈動,滿是江南水鄉的軟糯風情;尹南風的笛子悠揚清脆……

唯有張日山,成了整場牌局的“特殊嘉賓”——別人都是憑才藝過關,他獨獨是“出賣色相”,脫了上衣做俯臥撐,背上還馱著拍手叫好的霍秀秀。

待到入了席,滿桌佳餚擺開,張日山的臉依舊紅得像塊熟蝦子,耳根子都沒褪下顏色。

他埋頭扒飯,半點不敢抬頭看人,生怕再被眾人拿下午的事打趣。好不容易扒完最後一口,撂下筷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只留下身後滿室的鬨堂大笑,連帶著霍秀秀清脆的“張爺爺跑啦”的喊聲,在包廂裡久久迴盪。

夜色漸濃,眾人陸續從新月飯店的包廂裡走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止不住的笑意,連眉眼間都漾著化不開的輕鬆。

晚風捲著街邊的燈火,溫柔地拂過他們的髮梢,將這片刻的歡愉,妥帖地封存在時光裡。

這一幕,成了多年後眾人心中最珍貴的回憶。

每當提起,總有人會笑著說起那天的麻將局,說起二月紅的戲、解雨臣的曲,說起尹南風的笛子和黑瞎子的武術。

更少不了打趣張日山那紅透了的臉和落荒而逃的背影。

只是說著說著,笑聲總會漸漸低下去。

憶著那些逝去的人,憶著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年華。

那些鮮活的模樣,那些熱鬧的煙火氣,終究被時光定格成了舊照片,藏在每個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再想起時,依舊溫暖,依舊清晰,彷彿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那日的包廂裡,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和滿室的歡聲笑語,從未散去。

九爺走後的第二個新年,依舊是黑瞎子、書綰、解雨臣、張起靈,還有三七,幾個人守著解家的小院一起過。

今年不用買成箱的煙花,倒是又省下了一筆煙花錢。

“我怎麼覺得今年的煙花,沒去年熱鬧啊。”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仰頭望著天邊炸開的零星花火,眉頭微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書綰身上披著厚厚的駝色毯子,伸手掀起一小塊門簾,聲音裡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不用覺得,因為它就是不熱鬧。今年開始禁菸花了,城裡頭管得嚴。”

看著天邊那“稀稀拉拉”、沒幾聲響就湮滅的煙花,黑瞎子咂了咂嘴,悻悻然道:“行吧,合著咱們這省錢,還是趕了個巧。”

解雨臣和張起靈沒湊過去看煙花,兩人並排在堂屋的長凳上坐著,面前擺著一壺溫好的茶,你一杯我一杯,安安靜靜地品著,倒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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