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毫不客氣地罵道:「你們也不想想,夜鳶如果真是想懲罰我,懸鏡司那一百零八種刑具,哪個不能讓我生不如死?他利用你們,不過是因為他自己不敢動我,而想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人群中有人嘀咕。
「我根本不是懸鏡司的人!我是欽天監安插進來的暗樁!懸鏡司與欽天監早有積怨,他們不敢明著動我,就想借你們的手除掉我。」
“放屁!”
一個站在旁邊的獨眼龍惡狠狠說道:「你說是欽天監的就是?我還說我是皇帝老兒呢!你有什麼證據?」
沈硯舟也不廢話,猛地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從懷裡掏出一顆珠子,高高舉起——正是前幾天監正賜予的菩提珠。
在這地老昏暗的環境下,菩提珠竟還能泛起淡淡的青光,而且表面細密的星辰紋路彷彿活了過來,緩緩流轉,隱隱形成一幅浩瀚星圖,深邃莫測,一看就絕非凡品。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沈硯舟大聲說道,「這是監正大人親賜的寶物!你們就算被關在地下沒見過世面,好壞總能分得清吧?這上面流轉的欽天監特有的星辰道韻,可做的假?」
囚犯們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著珠子,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沈硯舟趁熱打鐵:“如果我真是一個犯了錯的懸鏡司新人,如何能擁有這等寶物?夜鳶既然要扔我進大牢,為何不將我身上先搜刮乾淨?”
「因為他不敢!他不敢動監正賜下的東西,更不敢在明面上殺欽天監的人。所以他才想借你們的手!」
地牢裡徹底安靜了下來。幾個原本躍躍欲試的囚犯,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沈硯舟看著他們,語氣一轉,帶著極強的蠱惑性:
「你們在場的,有多少是被夜鳶親手抓進來的?有被他逼供過,傷痕累累,最終被常年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中?我知道你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可今天如果你們動了我,不僅不是報復他,反而正中了他的下懷!」
「等我一死,他就能把殺害欽天監暗子的罪名,扣在你們頭上!你們在這兒給他當免費的劊子手,他卻在外面洗乾淨手喝茶,這就是你們所希望的報復?」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紋虎壯漢放下了鐵鏈,眉頭緊鎖,顯然在權衡利弊。但能關在地字號的,沒一個是傻子,雖然沈硯舟說得言之鑿鑿像那麼回事,但卻沒有人輕易相信,而是在猶豫觀望。
見場面被暫時鎮住,沈硯舟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他突然鬆開手,像踢垃圾一樣,一腳將手裡作為人質的瘦猴踹到一邊。
「滾一邊去!」
瘦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回了人群裡。
沈硯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嘍囉,而是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大搖大擺地走到牢房邊緣一處稍微乾燥些的空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夜鳶把我扔進來時說了,讓我在這兒待上三天。」
沈硯舟背靠著冰冷的石壁,目光掃過全場:「如果還在猶豫,反正有整整三天時間,不如仔細考慮。」
說著,他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且,我敢跟你們打個賭……三天之內,情況必有變數!」
「如若不然,我任憑處置!」
。神養在乎似,眼上閉是而,人眾會理再不他,話番這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