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孫主任您的金玉良言，我都刻在骨頭縫裡了！絕不敢忘！”
何雨柱也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看了看桌上的鬧鐘。
“孫主任，事兒也辦完了，地址也拿到了，我們就不多打擾您寶貴時間了。改天您有空，我請您下館子！”
孫斌擺擺手：“行了行了，快帶你妹妹們去逛逛吧，孩子都等急了。有事隨時來找我。”
他指了指桌上的介紹信。
“這信你收好，別丟了。”
何雨柱拿起那封墨跡己乾的介紹信，鄭重地摺好，塞進上衣內袋裡。
然後轉身對兩個妹妹說：“雨水，小師妹，事兒辦完了，咱們得走了。快跟孫叔叔說再見！”
何雨水立刻乖巧地對著孫斌鞠了個躬，奶聲奶氣地說：“孫叔叔再見！謝謝孫叔叔！”
田芯也趕緊跟著鞠躬，聲音清脆：“孫叔叔再見！謝謝您！”
孫斌看著兩個瞬間又變得乖巧可愛的小丫頭，心裡那點因剛才激烈罵戰帶來的震撼也消散了，露出溫和的笑容：
“再見、再見！小丫頭們去玩吧，開開心心的！”
“孫主任，那我們先告辭了。”
何雨柱最後對著孫斌點了點頭，一手牽起何雨水，一手招呼田芯，轉身開啟門，走出了這間剛剛經歷了驚心動魄的電話風暴的辦公室。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裡面的世界。
辦公室裡，孫斌長長地、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痛的太陽穴，又忍不住搖頭失笑，自言自語道：
“好傢伙……今天這‘戲’……可真夠勁兒的！這何家……嘖嘖……”
何雨柱牽著兩個妹妹下了樓，走出軍管會大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氣息的新鮮空氣，只覺得胸中塊壘盡消，無比暢快！
“走！百貨大樓！好吃的！漂亮衣服！出發！”
何雨柱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剛才電話裡那個銳利如刀、滿嘴噴糞的少年彷彿只是個幻影，此刻的他，又變回了那個寵愛妹妹、活力西射的哥哥。
“耶！出發咯！”何雨水的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瞬間就把剛才的驚嚇和爭吵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對好吃的和漂亮衣服的無限憧憬，快樂得蹦了起來。
田芯也終於完全放鬆下來，臉上重新露出了小姑娘該有的明媚笑容，跟著脆生生地應和：“走咯！”
何雨柱開啟車鎖，何雨水坐前槓特製小座墊，田芯坐在後座。
腳踏車鈴聲清脆，載著一車歡笑，朝著“王府井街、百貨大樓”方向，一路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