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吵了。”荷魯斯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打斷了幾人那充滿火藥味的對話。
他的目光在福格瑞姆和察合臺之間掃過,然後移向星圖,伸出手指向了星圖中標註的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位於銀河系中的,被標記為紅色的星系。
“我們真正應該注意的,是鋼鐵勇士軍團和帝國之拳軍團。”荷魯斯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他的手指在星圖上滑動,將那個星系的影像放大。
“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力——佩圖拉博的鋼鐵勇士和多恩的帝國之拳,是帝皇麾下最擅長防禦和攻堅的兩支軍團。如果我們不能有效地牽制或削弱他們,他們將成為我們實現目標的最大障礙。”
說話間,荷魯斯將星圖進一步放大,顯示出那個星系的具體資訊——奧林匹亞,鋼鐵勇士軍團的家園世界。
星圖上標註著密集的紅色標記,代表著正在那裡發生的戰鬥。
“鋼鐵勇士的艦隊正在前往奧林匹亞進行平叛,那裡的反抗軍趁著鋼鐵勇士主力在外遠征的機會發動了起義,佩圖拉博不得不親自回去鎮壓。而這是我們重創佩圖拉博的一個機會。”
隨著荷魯斯的聲音落下,察合臺率先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接受一項戰鬥任務般的乾脆和果斷:“我會去輔助叛軍,拖延鋼鐵勇士軍團。奧林匹亞的地形和氣候我有所瞭解——那裡的山地系統非常適合游擊戰和騷擾戰術。我可以讓佩圖拉博的平叛行動陷入泥潭。”
“不,不是拖延——是圍殲,重創。”荷魯斯轉過頭,看向察合臺的投影,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
“我不要你只是拖延他們的腳步,察合臺。我要你配合叛軍,設下陷阱,將佩圖拉博的平叛艦隊引入包圍圈,然後儘可能地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讓鋼鐵勇士在奧林匹亞上流盡鮮血。”
“那就該我上場了。”福格瑞姆接話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期待一場盛大演出般的興奮和愉悅。
“我的帝皇之子們已經很久沒有在真正的戰場上展示他們的優雅和完美了。奧林匹亞——那將是一個完美的舞臺。”
“你們兩支軍團去奧林匹亞。”荷魯斯下達了命令,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佈置一場戰役般的清晰和明確。
“白色疤痕和帝皇之子聯合行動,以支援奧林匹亞叛軍的名義介入戰鬥。你們的任務是最大限度地殺傷鋼鐵勇士的有生力量,儘可能地摧毀他們的艦隊和重型裝備。如果能俘虜或殺死佩圖拉博本人——那將是最大的勝利。”
“我去搞定極限戰士。”就在這時,費魯斯開口說道。
“基裡曼和他的五百世界是帝國最穩固的後方基地。如果我能在戰爭初期就牽制住極限戰士的主力,讓他們無法向北支援泰拉,那麼我們的行動就會少一個最大的變數。”
“我拖住珞珈。”馬格努斯接話道。
“我的大法術可以困住他數週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我會盡量與他周旋,避免與他正面衝突——但如果他突破了法術的束縛,我會親自攔住他,為你們爭取時間。”
每一名原體都有了自己的任務。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退出會議——察合臺的投影最先消失,然後是福格瑞姆,然後是費魯斯,最後是馬格努斯。
會議室中的全息投影一個接一個地熄滅,那些閃爍著光芒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空蕩蕩的王庭和站在星圖前的荷魯斯。
到最後,只剩下了荷魯斯一人。
他此刻站在星圖前,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代表著各個軍團位置的標註上。那些標註有的在移動,有的在靜止,有的在聚集,有的在分散。
整個銀河系的軍事態勢,在他的眼前一覽無餘。
他的目光在那些標註上緩緩移動,從泰拉到奧林匹亞,從普洛斯佩羅到馬庫拉格,從暴風星域到朦朧星域。
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深遠的謀劃,彷彿在權衡著某種重大的抉擇。
他的手指在星圖的邊緣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王庭中迴盪,如同一顆孤獨的心臟在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