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調查
【三十五】“請問,是酴?小姐,對嗎?”“是,你是哪一位?”“我是XX派出所的警官,有一些事情想要你協助調查。”“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這樣吧,您現在有時間嗎?”“有的。怎麼,您想要見我嗎?”“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見您一面。”“什麼時候,哪裡?”“半小時以後吧,在您的家裡。我這裡有您的地址,您聽一下對不對。是XX路X號樓對嗎?”“沒錯。我整理一下,恭候您的到來。”“客氣。謝謝您的配合,我馬上就到。”掛掉電話,我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早上六點三十二分。看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在現在是個時候,天才剛擦亮的情況下面,就直接打了我的電話。突發事件?公孫,西府還是周宣林?似乎我最近最後聯絡的人是周宣林,難道說是他出了什麼問題?在那半小時裡面,我設想了很多種的可能性,只是發現沒有一個能夠實現。並且,我都撥通了那三個人的電話。西府昨晚通宵電影,剛剛才躺下;公孫剛剛出門,似乎是要去做祝禱;周宣林正在慢跑做運動。他們三個都沒有事情,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咚咚咚。”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開啟門,外面站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看起來並不像是警察,沒有那種強硬的味道,反倒多了幾分神秘氣息,見到我,他似乎有些詫異,然後輕聲說:“請問,是酴?小姐嗎?”外面的街道很安靜,那人似乎是不願意打破那種寧靜。我點了點頭,引他進門。落座上茶,我開門見山:“那個女人怎麼了?”他似乎更加驚訝了:“我並沒有說我是為了什麼來的,您怎麼會知道?”我笑道:“因為,沒有別的人了。”公孫,西府,周宣林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那麼唯一有可能再與我相關的,應該就只有煙火和網站論壇裡面的人。論壇裡的事情基本我都不多理會,至多是做好本職工作而已,而煙火已死,唯一與我還有些關聯的,應該就是那個不知道是被誰所傷的女人了。哪怕是現在想起來,這事情,或許還是和那個至今為止我都沒有見過面的人有所關聯。哪怕我沒有證據。之前有警察來調查過這件事情,並且那時候留下了我的地址和電話——他們找到的其實不是我,是和那個女人有矛盾的煙火。那年輕人認同道:“您說的是對的。那個女人昨天夜裡逃離了醫院。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並且......”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再向門外的方向瞥了一眼,道:“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了暴力傾向,護士在床單上發現了留下的字跡,寫的是煙火。用血寫成的。根據之前登記,我們找到了這裡。只是街道的人告訴我們,這裡已經沒有煙火這個人了,現在住在這裡的是您。”我點頭:“是,煙火是我的朋友。”我直言道:“那時候他們來調查過我,並且那時候我說過,這事情和煙火一點關係都沒有。”似乎是我的語氣有些重,實在是我不希望這些事情再牽扯到煙火。哪怕她現在已經不再,我也不希望她的聲譽再有什麼損害。他似乎是明白我的意思,於是解釋道:“我並不是再來調查當初的事情的,那時候的事情早就結案,疑犯已經確定,可是至今沒有找到。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來找您,只是想問您,知道那個女人還會去哪裡嗎?”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這樣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她要去哪裡又怎麼會是我可以知道的。畢竟,和那個女人相識的人並不是我。你看過檔案,應該知道,我只是一個目擊者而已。”當然,我並沒有讓他空手而歸。從過去煙火的通訊錄當中翻出了他們大學時代留下的通訊方式:“據說那個女人曾經被人包養,你們可以查一下這個方面。我這裡有的東西不多,其他的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也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對於我提供的東西他表示了感謝,同樣也表示了自己的擔心。他說:“雖然我並不是為了這些東西來的,但是我還是要對你說謝謝。我今天來的目的並非是要問你這些東西,而是想給你提個醒。”“什麼?”“我覺得,你有危險了。酴?小姐。”【三十六】我笑。“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可不覺得我這裡有什麼危險。”“酴?小姐,恕我直言,您現在住在這個地方,原本就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危險嗎?這裡是遠近聞名的鬼屋,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來這個地方的。”“那麼您為什麼住在這裡?難道不害怕?女孩子對於這些東西不都應該比較恐懼才對的嘛?”“且不說這地方原本就沒有鬼,若是有,應該也不會傷害我才對。”“你倒是很自信。”“因為我不曾害過人。”這個時候我才搞清楚他的來意,就如同我之前所猜想的那樣。他想著知道那個女人會去哪裡,實際是害怕,若是那個女人找到我這個地方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其實,當他問起那個女人會去哪裡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或許,她逃離醫院就是為了到這個地方來。不一定是為了找煙火,很可能是為了找我。隱隱的,有一種預感,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話說的差不多了,那人即將離開的時候,我笑著說:“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冒充公安局的人。”那人彷彿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揮了揮手,離開了。手機的時間顯示,九點二十一分。打電話給西府,那傢伙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沒有任何的睡意,問她原因,沒成想她卻說:“早就料到了你會再打過來,必然是出什麼事情了吧。去咖啡廳等著我,我打電話給公孫。”在咖啡廳坐了十五分鐘,他們便先後趕來了。公孫明顯看起來很著急,相對的,西府就淡定了很多,依舊是一身黑衣加上墨鏡,這個時候看起來倒是格外安定些。我將早上的事情悉數講給他們聽,兩個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公孫當即主張讓我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別到時候真的惹上了什麼麻煩。既然會有這樣的人找上門來提醒你,那說不定就是真的有什麼很嚴重的問題了,你還是小心些比較好。”可西府的反應則是:“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著你來的,那就是躲應該也是躲不掉的。既然知道了躲不掉,那還不如早點把這事情瞭解,也好安生一些。”兩個人爭論了許久,公孫極力的反對西府的做法,而最終,這個問題還是推給了我。而我,則從最開始就沒有想要搬出去的打算,可實際也並不是因為說要早些解決事情。那個女人還活著。我原本以為她進了醫院之後就很難再接近她,更別說做出一些自己想要做的生氣,但現在,這是一個機會。如果她真的找上門並且攻擊我的話,或許我可以找到理由和動機將她解決掉。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哪怕是到現在,我依舊想要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怎麼了?”西府好像是看出了什麼的關係,很奇怪的看著我,那種表情當然確實不大舒服,我擺手道:“沒有什麼。只是在想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到現在才逃離醫院。是因為受傷的關係,還是別的?”而這個時候西府則忽然笑了起來,然後說:“按照那女人的傷勢,原本才不會這麼快出院呢。”有一絲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哪裡有那麼點不對勁的樣子。但公孫隨即提出了反對:“這樣不是很危險才對嗎?西府,你也不幫著勸勸。”而西府則說:“她都打定主意了,要勸也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你多照看一下她才是真的,我記得之前還挺她說,她那兒的房子門窗都有些鬆動了,不如你找人或者親自去看一看?要什麼有什麼壞的,還是早些修理了比較好,這樣也安全點。”他似乎是覺得有理,便即刻問我取了鑰匙去了。待他走後,我才對西府道:“有什麼話,就說吧。”“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嗎?”“你知道的,我不用看的,用的都是感覺。說吧,支開公孫是為了什麼?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告訴過你門窗有問題之類的話。”“希望是我多慮了才好,我總感覺你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來,可千萬要當心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什麼意思?”“這麼說吧,如果你真的傷了人,那許是有不止一個修煉者正盯著你的精魄呢。”......“酴?,人類總是這樣愚蠢又貪婪,我說這樣的話並不是要把自己撇乾淨,只是想告訴你,別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