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到這個天幕的操控者——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在哪個宇宙，我要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資訊。”
他頓了頓。
“以及他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真的。”
DC宇宙。
蝙蝠洞。
布魯斯·韋恩己經在超級計算機上建立了一個全新的分析模型。
“阿爾弗雷德，假設哥譚的下水道系統中存在同等密度的鼠群——”
“老爺，以哥譚的衛生狀況，恐怕密度只會更高。”
布魯斯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一瞬。
老管家說得對。
哥譚比巴黎糟糕十倍。犯罪率全球第一，垃圾處理系統長年癱瘓，下水道更是各路反派的天然藏身所。
如果巴黎有六百萬只——
哥譚有多少？
他不敢算。
天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陸玖的聲音響徹萬界。
“可能有人會說，老鼠嘛，小事一樁。但各位知道歷史上最嚴重的鼠疫造成了什麼後果嗎？”
天幕上浮現出一幅中世紀的油畫——滿是黑色膿瘡的病人堆疊在教堂門口，身穿鳥嘴面具的瘟疫醫生穿行在屍體之間。
“1347年到1353年，黑死病橫掃歐洲。”
“死亡人數——”
天幕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數字。
“7500萬到兩億。”
“佔當時歐洲總人口的30%到60%。”
萬界沉默了。
七千五百萬——到兩億。
一種由老鼠傳播的疾病。
漫威宇宙裡，史蒂夫·羅傑斯閉上了眼睛。作為一個來自上世紀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瘟疫的恐怖。
DC宇宙裡，蝙蝠俠的拳頭在桌面上握緊。他己經開始計算為哥譚地下管網進行全面滅鼠需要投入多少資源。
而在1812年的法蘭西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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