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司空曜副掌門！
此言一齣，不僅莫迦陵渾身一震，連她身後的司空曜等人也能感受到那股瞬間凝滯的氣氛。
無涯長老臉上並無太多得意，只是上前一步，躬身行禮：“無涯謝老祖信任！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莫迦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猛地抬頭看向莫奈何，聲音因極力剋制而顯得有些低沉：“老祖！此次往生寺之行，我部......”
“不必多言。” 莫奈何抬手，“我意已決。迦陵，你的功勞，宗門不會忘記，該有的獎賞也不會少，耐心等著便是。”
莫迦陵胸膛微微起伏。她看到了無涯眼中一閃而過的微光，也看到了莫奈何那不容商量的姿態。
電光石火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副掌門之位，恐怕從一開始，就未必是許給她莫迦陵的！
老祖與無涯之間，或許早有默契，而自己往生寺之行的一切努力與犧牲，可能都只是這盤更大棋局中的一環，甚至是...被刻意置於險地的棋子？
想到此處，她的臉色陰鬱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但她終究是心機深沉之輩，強行將翻騰的情緒壓下，低下頭，拱手道：“徒子......不敢有異議。謹遵老祖吩咐。”
司空曜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凜。
她這新拜的師尊，顯然在此次權力分配中吃了悶虧，而且很可能是被老祖有意壓制或平衡了。
劍廬內部絕非鐵板一塊。這元嬰老祖出關，帶來的或許不只是強大的庇護，還有更激烈的內部傾軋。或許，讓長老之間相互制衡，正是這位老祖掌控宗門的手段之一。
莫奈何似乎對莫迦陵的順從還算滿意，目光這才轉向身後的司空曜等人。
“迦陵，這是何人？” 莫奈何隨口問道。
莫迦陵收斂心神，介紹道：“稟老祖，此乃我新收的親傳徒子，名為豐年。”
莫奈何目光在司空曜身上粗略一掃。
以她元嬰期的眼力，自然輕易看穿了司空曜的修為底細——煉氣八層，根基尚可，但靈根......竟是頗為斑駁的五靈根。
嗯，戴的面具倒是不俗。
她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似不明白莫迦陵為何會收這樣一個天賦平庸的徒子為親傳，但並未多問，只淡淡道：
“也好。你有徒子陪伴，修行路上也不至於太過孤單。”
她略一沉吟，又道：“既是新收親傳，本座便賜下一物，以為見面禮吧。讓她去百兵窟，自行挑選一把合用的兵器。”
百兵窟乃是劍廬收藏各類兵刃法器之地，所藏多有奇異或兇厲之物，對於煉氣期徒子而言，是難得的機緣。
司空曜連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徒子豐年，謝老祖賞賜！”
莫奈何不再多言，對無涯微微頷首，兩人身形便如輕煙般從山巔消失，想必是回主殿商議要事去了。
平臺上，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莫迦陵站在原地，望著老祖消失的方向，背影在晦暗的天光下顯得有些孤峭。她周身的氣息沉凝，彷彿壓抑著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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