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姐。”
李烈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一轉，落在她懷裡的劍上。
“聽說你還用著那柄飲血劍？”
沈離沒有說話。
李烈又道：“飲血劍是好劍。可惜——”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誰都聽得明白：劍是好劍，人卻不見得是好人。
飲血劍靠吸食鮮血提升修為，按理說修煉速度極快。可沈離呢？自突破築基以來，修為就再沒動過。這麼多年過去，還是築基初期。
“我這次出關，”李烈換了個話題，“是準備參加問道大會的。”
“哦。”沈離應了一聲。
“問道大會，你知道吧？中州最大的盛事。各派精英齊聚，切磋論道，揚名立萬。”李烈說著，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你有沒有興趣？若是想去，可以跟我一道。路上有個照應。”
沈離搖了搖頭。
“多謝李師姐好意。”她淡淡道，“不必了。”
“怎麼？你不想去問道大會？”
沈離沒有答話。
李烈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難看。圍觀的徒子們悄悄交換著眼神。
有人嗤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不識抬舉。”
“就是。李師姐好心帶她，她還擺譜。”
“一個築基初期，誰給她的臉？”
“噓——小聲點。好歹也是四傑之一。”
“四傑？她也配？”
“配不配的，人家當年也是憑本事殺進來的。只是這些年......”
“這些年？這些年她幹什麼了？閉關？閉什麼關能閉成這樣？”
“聽說她師尊都放棄他了。”
“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有人忽然道：“這麼說來，四傑裡頭，她最名不副實。那現在誰才是真正的第四傑？”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來了興致。
“那還用說？當然是周懷安，築基中期，一手《驚雷劍法》，比閃電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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