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老三點點頭,拎著東西走了。
老三送完婁正華回來,臉上的笑更濃了,湊到鐘鳴跟前說:“鍾爺,今天的貨換得差不多了,您看...”
鐘鳴知道他的意思,把留在桌子上的一根小黃魚推了過去。
“給你的!”
老三一把抓起來,揣進兜裡,那眼睛裡面都是金幣的符號:“鍾爺敞亮,以後有生意儘管找我,我老三別的不行,跑腿牽線還是能幹的。”
“我每隔一段時間都回來,你有了客戶就約個時間,還是這樣交易”
鐘鳴說完,把揹包口繫好,出了院子。
回到家,把揹包放下來,沒急著收拾,先靠在床上歇了口氣,今晚換到的東西不算多,但路子打開了,那幾個遺老遺少手裡肯定還有更好的貨,婁正華那邊也是個長期的線。
而且錢老頭那庫房裡的木料,明天得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三西十方老料,那可是撿了大便宜了。
今天硬記了幾十本醫術,精神有點疲憊,收起揹包,到遊戲世界洗了個澡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鐘鳴六點多就醒了,睡得還算踏實。
他洗漱完,背上那個羊皮揹包出了門,在衚衕口炫了三大碗的滷煮,還好老闆不是第一次見了。
錢老頭給的地址在東城,離南鑼鼓巷不算遠,走路二十來分鐘。
鐘鳴溜溜達達地走,到了地方,是一條不寬的衚衕,兩邊都是老院子,有的己經破損了,數著門牌,走到一座小門前停下來。
鐘鳴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條縫,露出錢老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
“鍾兄弟來了,快進來。”錢老頭把門開啟,側身讓鐘鳴進去。
昨晚鐘鳴就沒有蒙著臉了,沒那個必要!
院子不大,一進的,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但看著都舊了,錢老頭領著鐘鳴穿過院子,走到西廂房後面。
“這就是庫房。”錢老頭從懷裡掏出那把銅鑰匙,費了好大勁才把鎖捅開,門吱呀一聲開了。
庫房不大,也就二十來平方,但堆得滿滿當當,靠牆一排木架子,上面碼著各種大小的木料,有的用油布包著,有的就那麼裸著,落了一層灰,地上也堆著,整整齊齊的,一首碼到房頂。
鐘鳴走近了看,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根木料,看著沉甸甸的,顏色發紅褐色,紋路細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是黃花梨,”錢老頭在旁邊說,“那邊是紫檀,靠裡頭的是金絲楠,還有幾根雞翅木。”
鐘鳴一根根看過去,雖然狗屁不懂,但根據錢老頭的介紹在心裡默默數著。
黃花梨大概有十來方,紫檀七八方,金絲楠最多,得有十五六方,剩下的雞翅木、鐵力木等雜料也有幾方,總的說來,三十多方只多不少。
“您想換什麼?”鐘鳴首奔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