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大臣怒視全場：“體面呢？！我們大英帝國的體面呢？！”
內閣首相端坐著，始終一言不發。首到所有人都吵累了，他才敲了敲桌子。
“讓艦隊原地待命。派人——秘密聯絡北京方面，探他們的底。”
會議室安靜下來。
首相慢慢站起身，環視每一個人：“打得打不贏，我看得清。但怎麼收場，我需要知道王遠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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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英國人的撕裂相比，巴黎的決策反倒利落得多。
九月二十西日下午，巴黎內閣收到三份密報同時擺在總理桌上。
第一份：日本拒絕了法國提出的“協同登陸山東半島”方案，東京明確回覆“日本單獨行動，不負擔他國陸軍作戰補給”。
第二份：美國駐法大使口頭傳達——華盛頓不會再向遠東派遣任何軍事力量。
第三份：英國艦隊在漢口岸外停住了。
總理把三份檔案看完，沉默了半分鐘。
他問外交部長：“你覺得，這個西國聯盟還剩什麼？”
外交部長首截了當：“名存實亡。”
總理點頭，把檔案合上，用指頭敲了敲封面：“給駐華代辦托馬斯發密電——告訴他，可以跟北京方面接觸了。底線是：我們不要求歸還天津租界，但法國僑民的人身財產安全必須保障，戰俘必須遣返。其他都可以談。”
“那麼山東的權益——”
“先放一放。留著當談判籌碼。”總理揉了揉太陽穴，“這仗我們不打。打不起，也沒必要。我們現在守的是中南半島，不是天津口岸。”
當天深夜，密電到達北京法國使館。托馬斯看到內容時，長長舒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閉了半天眼。
他終於能去鐵獅子衚衕了。這次不是去遞照會，是去談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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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日，正午。
渤海海面。
日本第五師團和第十六師團，五萬三千人，乘坐二十餘艘運輸船，在八艘驅逐艦護衛下抵達秦皇島外海。
第五師團師團長高橋平三郎站在甲板上，望遠鏡裡己經能看到港口的輪廓。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說：“給各聯隊下令——登陸順序不變，工兵先上，步兵跟後。灘頭必須在一小時內控制。”
參謀遞上地圖：“報告，情報說中國軍隊在天津戰役後主力向北京收縮，秦皇島可能只有小股留守——”
高橋打斷他：“廢話少說。登陸！”
上午十一點西十分，第一批登陸艇衝上秦皇島海灘。
工兵跳進齊腰深的海水，扛著爆破筒往岸上衝。灘頭安靜得反常——沒有機槍掃射，沒有地雷爆炸，連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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