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他說的每一條，都挺有意思的。
連青愣了一下。
他是跟著林清妍做了幾十年事的人，知道她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她說有意思，那這件事就絕不是有意思那麼簡單。
你是說，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林清妍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計算什麼。
去查一下這個發帖人的身份。
她最後說，
查到了告訴我，不要驚動他，先看看他背後還有沒有人。
連青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角落裡綠蘿葉子在空調風裡輕輕搖晃的聲音。
林清妍重新拿起平板，把那個帖子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發帖人說的那些，對她來說其實都不是疑問。
她知道答案。
她知道商周以前的人類，曾經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上。
她知道條條大路通羅馬那句話背後藏著怎樣被刻意抹去的真相。
她知道大秦和羅馬之間那塊被歷史書撕掉的拼圖，到底長什麼樣子。
但她從來沒有公開說過。
因為有些東西，不能說，只能等。
等著時機成熟，等著越來越多的人自己開始發問，等著那層覆蓋在真相之上的鐵鏽，被時間一點一點侵蝕出裂縫。
今天，她好像等到了第一條裂縫。
手機震了一下，是顧一舟發來的訊息。他今天去了某軍區，但顯然也看到了網上的動靜。
那個帖子你看到了？
看到了。
有沒有關係？
林清妍想了想，回了三個字：再看看。
顧一舟發來一個明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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