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領著一眾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長公主府。
烏泱泱的一大片人跟在小小的人兒後頭,引得街上行人紛紛側目。
祁管家一看到這陣仗,心裡便咯噔了一下。
她們府裡的這位小祖宗去了一趟皇宮,又領了這麼多人回來。根據以往的經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今日在宮裡準又出事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快步去向祁海月稟報。
廳堂裡,祁海月端坐在主位上,祁向晚站在她面前,母女倆面面相覷。
沉默了半晌,祁海月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奈:“你上次是怎麼答應我的?”
說好了要收斂行事,她倒好,越鬧越大,這次都首接闖到皇后宮裡去要人了。
再過幾年,是不是連皇宮都要給她拆了?
祁海月光是聽管家轉述的隻言片語,都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祁向晚自知理虧,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不敢吭聲。
祁海月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罷了,人都己經帶回來了,皇上也準了,我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不過——既然你在宮裡放下了那般大話,說要帶她們上山清修贖罪,那你自己也得跟著去。”
她看向祁向晚,目光裡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意味:“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這次隨我一同上山祈福。”
以往祁海月念及祁向晚年紀尚小,山上的日子清苦,便很少帶她同去。
但這一次,既然她自己都把話說出去了,那自然得由她自己來兌現。
再不好好治治她,她怕是真的不長記性。
本以為祁向晚會苦著臉討價還價一番,誰知她一聽這話,臉上不見半分不情願,反倒透著幾分雀躍:“真的嗎?太好了!我早就想再與跟母親一同上山了!”
“您放心,我這就去收拾!”
對於,祁向晚而言,山上的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挺好玩的。
她小的時候曾有一次跟祁海月去過。
跟著妙真道長滿山跑,採藥、挖筍、看日出,可比在京城有意思多了。
她說完,便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留下祁海月坐在原地,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她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當年懷她的時候舞刀弄槍慣了,才生出這麼一個精力旺盛得過了頭的小祖宗。
打吧,又捨不得。
罰吧。
祁向晚這個沒心肺的,絲毫沒感覺,反而還樂在其中,這誰受得了!
祁海月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想:也罷,送上山去讓妙真道長治治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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