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室加……我之前說什麼來著，這個藥室加長了西十毫米，配合特製穿甲彈，初速能到……”
他嘴巴張了張，沒說出數字，轉頭看李長生。
“得讓顧風來。”
李長生把槍往肩上一扛。
“叫他。”
趙山河跑去叫人，兩分鐘不到，顧風從地道口鑽出來。
半張臉裹著布條，露出來的那隻眼睛掃了一圈工棚，落在李長生肩上的長槍上。
沒說話。
李長生把槍遞過去。
顧風接槍的手穩得像鐵架子，手指先摸過槍管，再滑到扳機護圈，最後停在瞄準鏡的調節鈕上。
他的呼吸變了。
那隻露出來的眼睛裡有光。
“測試臺。”
就兩個字。
魯班七己經讓人在防空洞深處的試射巷道擺好了靶子。
三塊從岡門偏左戰車上切下來的裝甲鋼板，每塊二十毫米厚，間隔半米疊放在三百米外的沙袋牆前。
顧風趴上測試臺，槍托抵肩，左手托住護木。
他把眼睛貼上瞄準鏡的剎那，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趙山河下意識退了一步，手摸上鍘刀柄。
王二牛攥著拳頭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陳景輝把算盤抱在胸口，捂住耳朵。
顧風的食指扣上扳機。
沒有停頓。
槍口噴出一團壓縮氣浪，聲音悶得像拳頭砸棉被。
三百米外，三塊疊放的裝甲鋼板同時炸出一個拇指粗的貫穿孔。
鐵屑噴到沙袋上，沙子撲了一地。
巷道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趙山河是第一個出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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