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拆會洩氣，風往東吹，太原方向。”
李長生盯著圓筒看了三秒。
“能運走嗎？”
柳半夏搖頭。“太重，單個超過五十公斤，山路運不了。”
趙山河湊過來，蹲在圓筒旁邊，手掌按在筒壁上。
“我能扛一個。”
李長生瞪了他一眼。“扛回去放哪兒？地道里漏了氣全營陪葬。”
趙山河把手縮回去。
段無缺從北橋墩爬上來，手裡攥著兩截斷掉的引信。
他走到李長生身邊，看了一眼三個圓筒。
“營長，炸了吧？”
“炸了太原方向下毒雨。”
段無缺咧嘴。“那就埋河灘裡，等鬼子來撈。”
李長生站起來，走到崖壁邊，往下看。
河谷裡水不深，最深處也就兩米，水流很緩。
“趙山河，你和王二牛把圓筒抬下去，沉在橋墩正下方的河床裡。”
趙山河站起來。“成。”
“柳半夏。”
“到。”
“回去查查，有沒有什麼藥劑能把芥子氣中和掉。”
柳半夏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酸鹼中和，理論上可以用石灰水浸泡。”
她停頓了一下。
“需要時間。”
李長生點頭。“先沉河底，等打完這仗再處理。”
段無缺把引信塞進褲兜，湊過來問。
“營長，那列車上還有多少貨？”
李長生轉身看向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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