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葉走在李長生身側，憲兵斗篷裹緊了，帽簷壓到眉骨。
她側頭吐出半口氣。
“順利得過分。”
李長生沒接話，只把大衣領子往上攏了攏。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閃了一下。
【情報欺詐·西城門——判定成功。】
【獲得老六值+5000。】
【當前餘額：201800。】
數字跳了跳，李長生沒多看。
城門洞的磚拱頂上掛著黴跡，靴底踩在溼滑的石板路上。
前面二十步就是太原城內。
李長生的腳邁過門洞最後一塊石磚。
腳步聲從對面傳來。
整齊，沉重，靴釘叩擊石面的節奏。
一支全副武裝的巡邏憲兵隊，正從城門內側的甬道里走出來。
領頭的軍官手裡攥著一份資料夾，肩章上兩顆星閃在路燈下。
他抬起頭，目光首撞上李長生的臉。
李長生的腳步沒停。
他甚至沒抬眼皮，只把肩膀往右讓了半寸，像每一個趕夜路的低階軍曹該有的樣子。
領頭軍官的皮靴釘在石板上頓住。
“站住。”
段無缺走在最前頭，脊樑骨一涼，指揮棒差點脫手。
他強撐著沒回頭，餘光掃到那軍官肩上的兩顆星——中尉。
中尉身後跟著八名憲兵，三八大蓋上著刺刀，步幅一致。
他們本來是要出城的。
李長生側過身，把通行證從兜裡又摸了出來，舉在胸口位置，沒遞。
“早川大佐急件，限時送達護國寺。”
中尉的視線掃過通行證上的紅章，又掃過李長生身後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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