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一腳踹開水牢門，金色工兵鏟在門框上磕出一聲響。
“人跑了，你們還愣著等她寫請假條？”
守門戰士臉漲得通紅，跪在溼地上，“營長，我真沒睡，我就聞見一股杏仁味，耳朵嗡了一下，再睜眼鏈子就斷了。”
趙山河蹲到木樁旁，兩根手指捏起鐵鏈斷口，“營長，不是砸開的，是磨開的。”
李長生低頭看了一眼，“細鋸？”
“對。”
趙山河把斷口湊到燈下，“口子窄，磨了不少時候，藏得住。”
花千葉沒進水，只扶著牆縫，用銀簪挑出一點灰粉，放到鼻前停了半寸，“別聞。”
張九爺一把按住旁邊的民兵，“都退後，誰要伸鼻子，老漢抽誰。”
李長生看向花千葉，“什麼東西？”
“黑櫻藥粉。”
花千葉把灰粉包進紙裡，“味道帶杏仁苦，能麻嗅覺，連耳朵也會堵一陣，守門的不是偷懶，是被人算了。”
守門戰士抬頭，“營長，我……”
“閉嘴，回頭罰你挖三丈地道，先算活口，命還在就行。”
趙剛走到送飯口，拿起地上一截竹筒，倒了兩下，裡面掉出半片鋸條。
陳景輝眼睛瞪圓，“送飯竹筒？飯是伙房送的，伙房今天誰經手？”
張九爺提起菸袋，“老漢這就把人全拎來。”
李長生抬手攔住，“別亂抓，接應的人沒露頭，咱一喊，他就縮土裡了。”
趙山河抄起鍘刀，“那追啊，她跑不遠。”
“追主道？”
李長生蹲下，手指貼在地面水痕上，“毒寡婦跑給咱看，她會走主道？”
花千葉看向牆角，“這裡有水印，鞋印朝西。”
“太乾淨了。”
李長生把工兵鏟插進泥裡，系統面板亮起。
【地道氣流掃描啟動。】
【異常回流：廢棄排汙支線。】
【出口指向：北坡亂墳崗。】
李長生抬頭笑了，“她嫌趙家村地道臭，還偏偏鑽排汙溝，這就叫專業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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