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半夏站在桌前，看著指縫裡的紫色藥液。
藥液滴在木桌上，冒出氣泡。
“藥丸雄二來了。”
柳半夏的聲音有些啞。
李長生看著她，把金工兵鏟換了個手。
“這鬼子有什麼特別？”
李長生問。
柳半夏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皮紙。
紙上畫著骷髏圖案，下面寫著日文。
“第七化學戰聯隊，專門弄混合毒劑。”
“藥丸雄二是個瘋子，他用人體做過很多次測試。”
“這個鐵車廂，裡面帶了鉛板，還有乾冰槽。”
“這是用來保證溫度的。”
“裡面的毒氣一旦洩露，黑水河往下三十里，人畜死光。”
柳半夏吐出一口氣，指尖在紙頁上劃了一下。
趙剛走到地圖旁，臉色沉了下去。
“長生，黑水河不能出事。”
“下游是趙家村的水源，還有幾個村子的莊稼地。”
“要是把水給毀了，咱們就算守住趙家村也是輸。”
“實在不行，放這幾輛戰車過去，我們在後山堵他們。”
趙剛的手按在黑水河的標誌上。
李長生咧嘴笑了笑。
“放過去？那可不行。”
“進了我李長生的地盤，連鐵皮都得留下。”
“咱們把路段分成三截。”
“前段卡住他們的戰車，中段用機槍把步兵切開。”
“後段盯著那輛車廂。”
“告訴戰士們，誰也不許亂開炮，尤其是那幾門無後座力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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