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裝甲兵在裡面喊。
第一輛戰車的艙蓋被推開，一個鬼子兵爬了出來。
他臉上滿是眼淚和鼻涕，雙手掐著脖子。
他還沒來得及落地，遠處石壁上傳來一聲槍響。
爆裂彈打中了他的頭盔。
頭盔連同腦殼一起碎了。
鬼子兵栽進泥灘裡。
燕飛雪在石壁後退下彈殼。
“第一個。”
她說。
段無缺見勢不妙，拉著甄建就往草溝裡滾。
“別踩水花！”
段無缺低聲罵著，把甄建往地道口裡塞。
甄建滿臉是泥，屁股上捱了段無缺一腳。
兩人進了洞，反手把地道蓋子合上。
外面的槍聲被隔絕開來。
此時，黑水河支線鐵軌上有了動靜。
車輪撞擊軌縫，發出哐當聲。
兩臺牽引車在前面拉著。
後面跟著一個黑色的車廂。
車廂很大，沒有窗戶，西角裝了鋼板。
車廂側面用白漆寫著“A-0 禁開”。
牽引車在泥灘後方五十米處停了下來。
車廂在鐵軌上晃了晃，穩住車身。
李長生蹲在河對岸的灌木叢後，用熱成像望遠鏡看著車廂。
紅影在鏡片裡晃動。
車廂內部是冷的，這說明裡面裝了乾冰或者冷卻劑。
但車廂頂部有兩個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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