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值班室裡，木炭爐子燒得很旺。
烤紅薯的味道和劣質煙味混在一起。
突然，趴在桌上睡覺的偽軍動了動。
“副官，其實我昨天偷了庫房兩盒煙。”
一個治安軍小兵大聲說了起來。
“八嘎！”
一個鬼子憲兵坐起身，揉了揉眼。
他看著同伴，副官說道：
“山田，其實你老婆給你寫的信，我都看過了，她和隔壁的渡邊關係不錯。”
被叫作山田的憲兵搖了晃腦，呵呵傻笑。
“沒關係，小島，我也覺得少佐是個蠢貨，我只想回老家種地。”
“我還把大佐的偉哥給換成巴豆了。”
“大洋……我的大洋藏在城東李寡婦家的雞窩裡……”
另一個偽軍在桌上喃喃自語。
李長生鬆開手，從趙山河背上跳了下來。
“成了，上面的太君正在認錯呢。”
他把空罐子塞回兜裡。
“無缺，開門。”
“好咧。”
段無缺掏出黃銅鑰匙，對準鐵鎖一擰。
“咔噠。”
鎖鏈開了。
段無缺用肩膀頂起沉重的鐵箅子，露出一個洞口。
李長生雙手扒住邊緣，身子一躍爬了上去。
他的腳落在值班室的水泥地上。
屋裡很暖，八個傢伙歪七豎八地躺著。
有的拉著椅腳大笑，有的摟著桌子流口水。
“大佐昨天拉了三回褲子……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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