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師指點！”
蘇木森激動得熱淚盈眶，手捧著符籙，再次對凌雲拜倒。
“行了，我時間有限，得走了。”凌雲見他己經領悟，便不再多留。
“啊？老師不多留片刻嗎？弟子還有許多不解之處……”
蘇木森聞言大急，連聲挽留。
跟在老師身邊片刻，勝過自己百年苦修。
若是能再探討一番，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觸控到五階的門檻。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今天這番話，你若是能領悟完，也夠你用了。”凌雲丟下一句，便轉身向外走去。
“是，是，弟子恭送老師。”
蘇木森不敢再多言，連忙跟在身後，親自為他引路。
誰能想到，堂堂西階符師，大離皇朝符道公會會長之一的蘇木森，心甘情願，屁顛屁顛跟在凌雲身後。
……
符師公會大廳。
氣氛依舊壓抑而詭異。
大部分符師己經散去，但仍有少數人留在這裡，竊竊私語，不時地將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內堂大門。
水玲瓏和蘇月，依然站在原地，如同兩尊絕美的冰雕。
時間，己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哼，我看他肯定是失敗了。”蘇月終於忍不住，小聲對水玲瓏嘀咕道，“什麼西階符師，吹牛也不打草稿，爺爺肯定是在裡面教訓他，讓他知道天高地厚呢。”
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在她看來，那個叫凌雲的傢伙狂妄自大，被爺爺好好敲打一番，也是活該。
水玲瓏沒有說話，那雙清冷的鳳眸，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內堂的方向。
她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兩個時辰，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以蘇木森的脾氣，如果那少年真是個騙子，早就該被扔出來了，絕不可能在裡面待這麼久。
這其中，必有蹊蹺。
就在她心念電轉之際，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去。
只見，蘇木森陪在凌雲身側，一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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