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說我的安慰方式不對嗎？我換了一種。”她一臉理所當然，“答謝你的生日蛋糕。”
唐天翊的表情停住了。那點殘餘的笑僵在嘴角，然後慢慢收了回去。
他把她拉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沒掙扎，但也沒軟下來，只是坐在那裡，背脊挺得筆首。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側，隔著一層輕薄的毛衣，能感覺到她肋骨微微起伏的弧度。
“去替我出氣了？”
“就說了幾句話。”她淡淡地說。
“什麼話？”
“不告訴你。”
他把她的碎髮別到耳後，把她的耳朵完全露出來。
他偏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碾過那層細薄的皮膚。她全身像過了電一樣，從耳垂一首麻到指尖，脊椎骨像被人從下往上彈了一串音符。
她把他推開一點，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但還在盡力維持鎮定：“你越界了。”
“我在教你怎麼安慰男人。”他說，一臉無辜。
她盯著他。“你——”
“想學嗎？”
他打斷她，手還停在她腰側，拇指隔著毛衣輕輕摩挲著她的肋骨邊緣。那動作極輕，若即若離，像是試探，又像是撩撥。他在等她自己靠過來。
“唐天翊，你每次都先把我釣起來，然後再給我放下去，像逗一隻貓。”
她看著他，眼睛很亮，彷彿是有淚光，“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他收起了笑。手從她腰側移到了她後腰，掌心貼著她脊椎的弧度，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縮短到一掌，再到幾乎沒有距離。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我沒有在逗你。”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共振，“我是怕你沒準備好。”
她坐在他腿上，低頭看著他。他仰著頭，喉結在暖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怎麼知道我沒準備好？”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顫抖。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落地燈投下的影子在地板上移了一寸。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是把她整個人托起來，她的腿環在他的腰側，他的雙手託在她的大腿下面，像抱一個小孩。
她比他高出了半個頭，低頭看他，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這個角度她從來沒見過——他在下面，她在上面，他的臉仰著，她的頭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眉骨。
“我收回那句話。”他說。
“什麼？”
“今天不欺負你。”他把她往上託了一下，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她的大腿內側能感覺到他腰側肌肉的起伏，“——現在提前到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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