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罷市，”他冷冷道，“朕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抗旨的下場。”
五月初九，卯時。
天還未亮，十一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十一家富商，從睡夢中被拖出府邸，枷鎖加身。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萬昌披頭散髮，瘋狂掙扎。
“奉旨抄家！”為首的錦衣衛冷冷道，“萬昌，你勾結流寇，抗旨不尊，罪該萬死！”
“我沒有！”萬昌瘋狂大喊，“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錦衣衛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你與錢謙益的密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你們要罷市，要抗稅，要造反。”
“這信……”萬昌臉色慘白，“這信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錦衣衛冷冷道，“到了詔獄，自然有辦法讓你承認。”
“帶走！”
同一時間，其他十家富商，也被盡數拿下。
趙德芳試圖反抗，被錦衣衛一刀砍斷手臂，當場昏死。
還有一個富商，首接嚇得尿了褲子，跪地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我繳稅！我繳稅！”
“我把所有家產都交出來！”
但沒有人理他。
午時，蘇州府衙。
方正化坐在大堂之上，面前擺著十一份供詞。
“方公公，”蘇州知府小心翼翼地走近，“這十一家，如何處置？”
“抄家，”方正化淡淡道，“所有家產充公，家眷流放三千里。”
“那他們名下的商鋪？”
“全部查封，”方正化頓了頓，“拍賣給願意繳稅的商人。”
“還有，”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貼出告示。”
“就說，這十一家，勾結流寇，抗旨不尊，罪該萬死。”
“陛下仁慈，”他頓了頓，“只誅首惡，不究脅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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