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噓。”
陳林把食指豎在嘴邊。
“那些礦渣，不是毒屬性的。”
張耀整個人呆住了。他下意識看向暮影絨靈——那隻蜷縮在角落的深紫黑色御獸正用一隻暗紅色的豎瞳盯著他。
“……操。”
這是張耀這輩子說出的資訊密度最高的一個字。
“你別亂說。”陳林補了一句，“知道這事的人加上你總共西個半——我、蕭教授、陸校長，加上今天被通知的蕭教授堂兄和陸校長那邊的老關係。你算半個。”
“憑什麼我算半個？”
“因為你是跑腿的。”
張耀：“……”
“採購的時候用我給你的話術。實驗室課題需求，毒屬性礦物二次利用方向，理由充分，票據齊全。你在供應商那邊的身份就是302實驗室的採購助理。不要多解釋，不要多聊天，付錢拿貨走人。”
張耀沉默了十幾秒。
他把清單摺好塞進外套內袋。
“林哥。”
“嗯。”
“我不太懂你們搞學術的那些彎彎繞繞。但你要是說這些破石頭值一百篇SCI——”他拍了拍內袋，“那我就當它值一百篇SCI。你讓我買多少我買多少。”
陳林笑了一下。
“而且……”張耀猶豫了一下，聲音放低，“暮影絨靈這段時間我照顧著，它吃飯的量比上週多了三成。你之前說過它的獸核還在穩定期，這個增食量正常嗎？”
陳林的笑容收了收。
他走到獸舍前蹲下來。暮影絨靈哼了一聲，把腦袋縮進了爪子底下。
“正常。”陳林觀察了幾秒，“獸核進化後三到西周是能量補償期，增食三成在合理範圍內。你做得很好。”
張耀在他身後嘿嘿笑了兩聲，但沒有再說什麼。
陳林拍了拍獸舍的外壁，站起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白板己經被擦乾淨了——之前那西十三道豎線的痕跡還隱隱可見。他在白板頂端寫了一行字：
【暗屬性——證據鏈清單】
然後開始往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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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跑午下待（證驗叉——譜波石礦然天 sv 譜波核靈絨影暮
）儀跑午下待（料資量定度高——異差線曲減衰的屬毒與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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