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眠靈狐的耳朵又轉了轉。小銀正用爪子戳它的尾巴尖，被它用尾巴拍了一下。
蕭卿琳看了那兩隻毛球一眼，視線回到陳林身上。
“保密協議我來起草。用蕭教授實驗室的格式，掛聯邦級課題編號。”她開啟抽屜，翻出一份空白協議模板，“披露範圍你來定，但有三條底線：第一，暮影絨靈的存在不準透露。第二，你的檢測方法——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不準透露。第三，論文發表之前，所有實驗資料僅限302實驗室內流通。”
“明白。”
“什麼時候跟她說？”
“明天。”
“理由？”
“今天我得先把礦石的定量分析做完。影刃豹的波譜是定性資料，礦石的是定量資料。先把硬資料釘死了，再談合作，談判籌碼更重。”
蕭卿琳在協議模板上寫了幾行字，推給他看。
他掃了一遍。措辭嚴密，每個條款都卡在法律紅線的內側。
“可以。”
“回去準備。”
陳林站起來，伸手去抓小銀。小銀正在眠靈狐身上打滾，被他拎起來時發出不滿的“咕”聲。
“哦對了——”他走到門口停下來，“蕭卿遠那邊的礦石，大概什麼時候到？”
蕭卿琳的筆頓了一下。
“己經在路上了。第一批兩噸，後天到庫。走的是研究耗材通道，報關品類是“含雜質毒屬性工業原礦”。”
兩噸。
陳林嚥了一下口水。
“陸校長那邊呢？”
“官方調研專案批文昨天下來的。首批一點五噸，從西南三個秘境的庫存調撥，預計西天后到。”
一點五噸。
加起來三點五噸。
三點五噸“毒屬性廢渣”。
裡面藏著不知道多少塊價值連城的暗屬性天然礦石，而整個藍星的礦商和學術界還在把它們當垃圾論斤賣。
資訊差這個東西，用起來確實爽。
但三點五噸石頭堆在302實驗室門口是什麼畫面，他現在不太敢想。
“謝謝蕭教授。”
“把協議簽好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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