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三點，東區C-07訓練場。
陳林到的時候，謝清商己經在裡面了。影刃豹蹲在她腳邊，兩隻異色瞳對準門口。
“學姐。”
“嗯。”
陳林把一份紙質檔案放在訓練場邊上的長椅上，自己坐下來。小銀跳到椅子扶手上，尾巴搭著他的手腕。
“我有個事想跟你談。”
謝清商站著沒動。影刃豹的尾巴在地面上掃了一下。
“你之前說過，影刃豹在陰影中的戰力提升遠超夜行者特性應有的25%。走過西城鑑定中心，全部顯示單風屬性。”
“你查到了什麼。”
不是“你發現了什麼”，是“你查到了什麼”。謝清商的用詞比大多數學術圈的人都精準。
“我的課題方向是多屬性融合進化。在研究過程中，我有充分理由相信——”他選了一下措辭，“藍星現行的十二屬性分類體系存在遺漏。有一種屬性，長期被誤認為毒屬性的亞種，從未被獨立識別出來。”
謝清商的表情沒變。但影刃豹的耳朵豎起來了。
“你的影刃豹，不是單風屬性。”
沉默持續了西秒。
訓練場天窗投下的光斑從地面上慢慢移過。
“我知道。”謝清商開口了。聲音跟她在秘境裡下達作戰指令時一樣平。“我一首知道它跟別的風系御獸不同。但沒人能告訴我差在哪裡。”
“我能。”
她看著他。
“但我需要你配合。你的影刃豹要做一次高精度波譜檢測，在我的實驗室裡。檢測資料會被寫進一篇即將提交給《藍星御獸前沿》的論文。作為交換，你會第一個知道檢測結果——包括影刃豹真正的屬性構成，以及它未來可能的進化方向。”
他拿起長椅上的檔案遞過去。
“聯邦級課題保密協議。甲級條款。簽完之後，我會告訴你具體資訊。在論文正式發表之前，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謝清商沒有接。
她的目光掃過檔案封面上的聯邦課題編號和蕭卿琳的簽名蓋章。
“你的導師知道？”
“這份協議是她起草的。”
“……”
謝清商低頭看了一眼影刃豹。
影刃豹正抬著頭看她。碧綠色的左瞳和金黃色的右瞳裡，倒映著天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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