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藍星御獸前沿》的線上投稿系統。賬號是蕭卿琳幫他註冊的——以“聯邦特聘青年研究員”的身份註冊，掛靠單位寫了兩個：天啟御獸大學·陳林御獸進化研究所，華夏聯邦御獸研究總局·聯邦級關注課題組。
投稿介面很簡潔。標題欄、摘要欄、關鍵詞欄、正文上傳區、通訊作者資訊。
陳林把標題複製進去。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大概兩秒。
不是猶豫。是某種難以描述的儀式感——就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的那一剎那，不是害怕，而是在丈量這個高度。
八點五十八分。
手機又震了一下。蕭卿琳的訊息。
【蕭卿琳：提交了嗎。】
【陳林：還有兩分鐘。】
【蕭卿琳：備案材料我己經蓋章，十點前送到研究總局。】
【陳林：好。】
他把PDF檔案拖進上傳區。檔案大小4.7MB，上傳進度條走了大概八秒。
摘要欄他昨晚就寫好了，三百字，每個詞都經過反覆斟酌。關鍵詞填了五個：暗屬性、非標能量形態、屬性分類體系修正、多源交叉驗證、天然分佈。
通訊作者：蕭卿琳，天啟御獸大學教授。
一切就緒。
九點整。
陳林點了“提交”。
系統彈出確認對話方塊：“您確認將此稿件提交至《藍星御獸前沿》編輯部？提交後稿件進入審稿流程，未經編輯部許可不得撤稿。”
他點了“確認”。
螢幕重新整理，跳出一行綠色字型：
“稿件編號BFAR-2024-07182己成功提交。預計編輯初審週期：3-5個工作日。”
陳林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然後把椅子往後一推，後腦勺靠在椅背上。
小銀的尾巴從鍵盤上方移開，改成捲住他的手腕。銀白色的絨毛貼著他的皮膚，體溫偏高。
“投出去了。”陳林對它說。
小銀的耳朵轉了一下，看了看螢幕上那行綠字，又看了看陳林，表情認真得好像它真的讀懂了。
陳林伸手揉了一下它的頭頂。“接下來就等著被全世界罵了。”
小銀歪頭。
“不是罵我們。是罵那些審稿人為什麼不早點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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