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陳林把自己釘在了實驗室裡。
江臨幾乎住在三樓工作室，老頭的白大褂己經沾滿了各種礦粉和靈石碎屑。兩人的作息趨於同步：早上八點開工，凌晨一點收工。
蕭卿琳每天準時出現在晚上十一點半，端著宵夜和研究所備用許可權卡，無聲地執行著她的作息管控。
“精英級以下的收服沒問題，屬性陣列切換方案己經跑通了七種。”
江臨在白板上畫著示意圖，老花鏡滑到鼻尖。
“但你說的“變大小”功能，我沒想通。現有的空間摺疊技術是固定體積的，你要讓球體隨意縮放，能量消耗會指數級增長。”
陳林嚼著筆帽，盯著白板上的公式看了半分鐘。
“不用空間摺疊來做縮放。”
“嗯？”
“換個思路。球體本身不變大小——是使用者的精神力傳導到手掌時，改變球體與手掌之間的“感知尺度”。”
江臨愣了三秒：“你是說……”
“對。球體物理尺寸恆定。但透過使用者極微量的精神力輸出，讓球體進入一種“休眠壓縮態”。這點精神力消耗低到普通人都能做到。”
陳林在白板旁邊畫了個簡陋的示意圖。
“你把精神力想象成遙控器的訊號。按一下開關，球縮小。再按一下，球恢復。消耗量大概是——”
他算了一下。
“相當於你用力想一個畫面三秒鐘。”
江臨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摘下老花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我有時候真想把你腦子切開看裡面裝的什麼。”
陳林咧嘴：“裝的全是對江教授的尊敬。”
“少貧。”江臨拿起筆，開始瘋狂演算。
與此同時，外面的世界並不太平。
張耀每天會把網上的新聞摘要發到研究所群聊裡。
陳林通常不看，但今天他瞟了一眼。
【西陸聯盟靈葫復刻第西次實驗失敗，頻率失控導致實驗室起火】
【暗沙聯盟宣佈：異維度生物收服技術攻關至少需要三十年】
【龍陽帝國靈石能量注入法宣告失敗，三隻試驗用御獸逃逸】
【北境聯盟首席研究員接受採訪：“這不是我們這一代人能解決的問題。”】
陳林放下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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