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氣得一尾巴甩過去:“你到底想怎樣?!”
殷落塵靈巧地閃避開,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場戲。
獻祭陣的暗紅色光芒緩緩流轉,映在每個人臉上,像凝固的血。
白璃趴在墨殤肩頭,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殷落塵,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兩個洞。
墨殤站在石臺邊,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指尖搭在她腕間的血契印記上。
那印記還在發光,但光芒很弱,弱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他忽然想起大婚那夜。晚薴坐在喜床上,蓋頭還沒掀,就伸手拽他的袖子。
“墨殤,你緊張不緊張?”
“那以後我們的就是夫妻了,有福我享,有難你當,哈哈哈哈。”
“墨殤,我有家了。”
……
墨殤收回思緒,低頭看著她瑩潤軟糯的面龐。
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做美夢。
突然,晚薴的睫毛顫了一下。
墨殤的瞳孔微微睜大,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定定地盯著她的臉。
睫毛又顫了一下,眼珠在眼皮底下的微微滾動,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將她從沉睡中往外拉。
白璃也發現了。
“主人?!”它的聲音又驚又喜,“主人要醒了?!”
血契印記的光芒在變亮,從微弱的一點光,漸漸變成了一圈明亮的光暈。
獻祭陣的暗紅色光芒開始紊亂。
殷落塵的臉色變了。
“不可能!”她的聲音發顫,“獻祭陣怎麼會——”
話音未落,晚薴睜開了眼。
淺紫色的瞳孔裡翻湧著璀璨的星河,那星河在旋轉,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從她的眼睛湧出,像潮水一樣漫過獻祭陣、漫過整間石室。
獻祭陣的暗紅色光芒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節節敗退,陣紋一道接一道地碎裂,發出清脆的破裂聲,像玻璃碎了一地。
殷落塵被光芒逼得連連後退,抬手擋住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神目之力……怎麼可能……獻祭陣明明封印了她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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