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薴愣了一下，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你怎麼了？”她抬起手牽過他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墨殤緩了口氣，嗓音沉啞：“你醒了。”
晚薴眨眨眼：“我不該醒嗎？”
“真是個笨蛋。”
晚薴的瞳孔微微睜大，轉頭看向西周——石室、符文、碎裂的獻祭陣，還有角落裡白髮的陌生女人。
“這是哪？”她的聲音多了幾分警惕，“末末呢？”
白璃從墨殤肩上飛下來，落在晚薴身前，瞳孔溼漉漉的。
“主人你嚇死我了，那個瘋女人用獻祭陣困住你，怎麼叫都叫不醒。你男人急得都快把地宮拆了。”
晚薴茫然地看了看角落裡那個白髮女人。
“獻祭陣？”她皺眉，“幻族？”
殷落塵滿臉愕然：“你知道幻族？”
晚薴從石臺上坐起來，動作有些慢，身體還有些發軟。
墨殤扶住她的肩，一把將人攬入自己懷裡靠著。
“聽過。”晚薴的聲音淡淡的，“從仙門的古籍裡看到的。幻族精通幻術，能化萬物、惑人心。千年前被神族滅族。”
她的目光落在殷落塵臉上：“沒想到還有活著的。”
殷落塵抿著唇哼了一聲：“你倒是比我想象的鎮定。”
晚薴歪了歪頭：“那我該怎樣？哭著求你別殺我？我己經死過一次了，死得透透的。你覺得我還會怕死嗎？”
殷落塵眼皮輕抬，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況且，”晚薴伸手捏了捏墨殤的手指，“我夫君在這，我怕什麼？”
白璃也瞬間龍仗魔式：“對！男主人超能打的！一掌一個！”
晚薴眼睛一亮：“真的？”
白璃用力點頭：“真的！帥炸了！”
墨殤面無表情地瞥了它一眼，白璃立刻縮成一團。
晚薴被它逗笑了，笑完才想起正事，“末末呢？”
白璃聲音小了幾分：“末末……還在仙門手裡。這個瘋女人變成末末的樣子，騙了我們。”
晚薴的笑容褪去，轉頭看向殷落塵：“末末在哪？”
殷落塵偏過頭去，一副賴的搭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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