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倒在狐族宴席上、靠狐崽攙扶起身,失了大雅!”
他咬牙切齒:“轉頭全族傳笑!傳遍六界!笑我魔尊不勝酒力、憨首好騙!”
晚薴終於沒忍住,嘴角輕輕翹了一點。
墨殤一眼逮住,瞪她:“你還笑!”
他氣得轉身又踱了一圈,衣袍一揮,怒氣滿滿
“千年恥辱!本尊自此立誓!永世不與狐族往來!”
結果自己家老婆,今天救狐,還贈寶給狐!
“你倒好,給我反向添堵!”
晚薴趕緊收斂笑意,抬手輕輕拉他袖口,軟聲哄:“可是它只是一隻小幼狐,在你的地盤丟了命,不是有損你魔尊大名……”
“幼狐?”墨殤氣笑了,“狐族幼崽,生來自帶演技!從小會裝可憐、裝柔弱、裝無辜!長大統統狡猾、耍賴!”
“今日可憐兮兮求你救命,明日長大就能把你騙得底朝天!”
他抬手輕輕彈了下她額頭,力道帶著氣,卻捨不得重。
晚薴捂著額頭,氣鼓鼓地:“我己經跟它說我叫晚薴啦,萬一有緣再見,它會記得是我,不會沾染魔界的。”
此話一齣,墨殤瞳孔微震,一口氣堵在胸口,抬手捂住心口,一臉被重創的模樣。
“你!你還報名字?!”
“你還給狐族留緣分?!”
墨殤閉眼又睜開,一臉生無可戀,誇張嘆氣。
“千年避狐,一朝破功。”
晚薴看著他難得幼稚的樣子,低低笑出聲。
墨殤伸手一把將人拽進懷裡,抱得緊實:“下次再理那臭狐狸,為夫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首接加倍。”
晚薴縮在他懷裡,仰臉看著他笑:“知道啦。”
“別以為撒嬌就能糊弄過去。”他低沉著嗓音警告,眉眼間還殘留著怨氣,“狐族心性複雜,最擅纏人,你給出名字,來日必然平添許多是非。”
晚薴半點不以為意:“不過是舉手之勞,哪有你說的那樣嚇人。”
墨殤好說歹說勸了半晌,半句都沒能說進對方耳朵裡,無奈抬手按住眉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殿內剛趨於安穩,一道急促的白影驟然掠進殿中。
白璃撲扇著羽翼落在石案上,神色慌張。
“主人!魔域宮門外忽然來了一批外族來客!”
墨殤眉峰一蹙:“外族?何人敢擅闖魔域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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