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薴聞言眨了眨眼：“那要怎麼醒酒？”
墨殤半邊唇角挑起，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緩緩收攏力道，唇瓣貼近她的唇：“這樣，就醒了。”
話音落，他俯身狠狠壓下，唇瓣重重相貼。
夜色翻覆，一室繾綣，首至天光漫過窗欞，墨殤才堪堪停歇。
晚薴蜷在墨殤懷中，髮絲散亂貼在頸側。
一想到馬上就要去赤焰之地，前路未知兇險難料。
她眼珠子一轉，戳了戳墨殤的胸膛：“夫君，你教我法術好不好？”
墨殤側過臉看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捋過她的長髮：“想學什麼？”
“能自保的。”晚薴眼神誠懇，“我們馬上要出去遠行，我也想變厲害一點，至少遇到危險，我能護住自己，不讓你時時刻刻分心顧著我。”
有他在還怕……算了，好學也算好事。
他略一思索，索性挑了個最簡單的法子：“那我教你化身術。你靈力弱，強攻術法學不會，變幻之術最穩妥。日後若我不在身側，你便化作我的模樣，誰也都不敢輕易招惹，足夠你避險脫身。”
聽起來超級靠譜，晚薴立刻重重點頭，滿眼期待：“好！我一定好好學！”
墨殤坐起身，為了教她回想了半天如何結印，而後示範給她看：“凝神、聚氣、斂神、換形，跟著為夫的軌跡走。不難。”
他說得篤定，畢竟這是三界最入門的幻化小術，哪怕剛開靈智的小妖都能一學就會。
晚薴開始依樣畫葫蘆，閉眼凝神，捏著法訣，努力聚起周身靈力。
下一瞬，白光淺淺一閃，身形微動。
地上站著個縮小版的墨殤，才到他膝蓋那麼高，使勁蹦躂都碰不到他腰。
晚薴睜眼一看鏡子，自己先噗嗤笑出聲。
墨殤：“……”
他強行壓下心頭無語，似是安撫自己：“第一次幻化，不穩，正常，再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徹底顛覆了魔尊大人的認知。
每次幻形，不是大小眼，就是頭髮一半黑一半銀，要不就是長出了胸脯……
寢殿落地鏡前，接連不斷蹦出各式各樣、醜得千奇百怪的‘盜版墨殤’。
每一款，都精準避開了他所有俊美優點。
墨殤從最初的耐心指導，慢慢變得沉默、麻木、眼角抽搐。
他掌管魔域萬年，習得萬千高深法術，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身心疲憊。
他算是徹底見識了，什麼叫天賦半點都無。
晚薴還毫無自知之明，每次幻化完都興沖沖扭頭問他：“怎麼樣怎麼樣？這次是不是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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