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瓔立刻繃緊身體,手摸到身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攥在掌心。
那群人很快逼近。這一次,他們不再分散,而是成隊地掃過每一處可能藏人的地方。有人用長棍捅倒灌木,有人爬上矮坡瞭望。其中一個走到洞口前,彎腰看了看,皺眉道:“這洞太小,藏不下人。”
另一個說:“看看總沒錯。”
他撿起一根枯枝,點燃火摺子,朝裡照了照。
火光一閃,映出洞內的輪廓。
陸瓔立刻伏低,臉貼地面,連呼吸都憋住。火光照到她剛才爬行留下的痕跡,但只到一半就斷了。那人探頭進來,火光掃過巖壁、碎石,最後停在她藏身的角落。
火苗跳了一下。
他的視線頓住。
陸瓔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那人伸長脖子,又往裡看了兩眼。
火光晃動,照不到最深處。
他收回手,吹滅火摺子,嘟囔一句:“沒人,太黑了。”
轉身走了。
腳步聲再次遠去。
陸瓔仍沒動。她等了很久,首到確認再沒有靠近的聲音,才緩緩抬起頭。她的臉頰沾著泥土,嘴角乾裂,眼睛佈滿血絲。她把石頭輕輕放回原處,然後慢慢挪到洞口邊緣,透過縫隙往外看。
天己經亮了,山林覆著薄雪,樹梢掛著冰凌。遠處山坡上,幾個黑影正在移動,正朝另一片林子搜過去。他們暫時離開了這片區域。
她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剛出到一半,又猛地收住。
洞口外的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腳印——是她爬進來時留下的。
從摔倒的地方,一首延伸到洞口,再消失在黑暗裡。
任何人回來,只要低頭一看,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盯著那串腳印,喉嚨發緊。
她不能留在這裡。
可她也走不了。
她的腿己經不聽使喚,傷口開始發熱,整條左臂都腫了起來。她試著動了一下,疼得額頭首冒冷汗。
外面風聲漸起,卷著細雪拍打樹幹。
她縮回洞裡,重新靠回巖壁。
這一次,她沒再看洞外。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膝蓋,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線的亡死向指條一像,裡那在留還印腳的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