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率先邁過門檻,目光在姜小滿身上停留了一瞬——這就是季淮口中那個救下他,並治好了他臉上胎記的奇女子?
看著倒比想象中年輕許多。
這容貌,這身段,這氣度……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鄉野村婦!
定是什麼隱世高人!!!
難怪能治好淮兒臉上的胎記!!
想到這裡,老侯爺對姜小滿敬重了幾分:
“這位便是姜夫人吧?一路辛苦。”
老夫人卻不管什麼禮節不禮節,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眯著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姜小滿好一陣,然後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姜小滿的手。
那雙佈滿老年斑的手微微發顫,卻握得極緊,像是怕姜小滿跑了似的。
她的眼眶己經紅了,聲音蒼老而顫抖:
“好孩子,好孩子,多虧了你,我家淮兒的臉才好了。
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沒什麼心願了,就想親眼看看你,當面給你道聲謝。”
她說著便要屈膝行禮,嚇得姜小滿連忙雙手扶住,溫聲道:
“老夫人不必如此,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得這般大禮。”
季陳氏在一旁早己按捺不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走上前來對著姜小滿深深行了一禮,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哽咽:“姜夫人,你不知道,淮兒那張臉從小就是我的心病,多少個晚上我跪在菩薩跟前許願,求老天爺開恩。
菩薩顯靈了,姑娘就是我們侯府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
姜小滿連忙側身避過,伸手虛扶,語氣不卑不亢:
“夫人言重了。
世子遇刺時命懸一線,我不過是恰巧在山上,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世子能恢復如初,是他自己底子好,福澤深厚,並非全是我的功勞。”
站在隊伍前面的季淮的目光始終落在姜小滿身上。
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姜姑娘瞧著好似更美更年輕了。
她只站在人群中,便能成為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她仙風道骨、仙氣飄飄、清冷脫俗,配上她懷裡的那隻紅色獨角獸,一人一獸好似畫中物一般。
清新、脫俗、飄逸、灑脫、悠遠……
季淮的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隨即,他忙垂下眼瞼,斂了斂有些快的心跳,不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