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載他可以等,不,便是三年五載,都成!
只要能讓他看到紅色的花朵,看到嬌嫩的桃花,看到黃鸝,看到五顏六色,哪怕只是一瞬間,他都願意等!
他的世界裡只有黑色,他太想知道別的顏色是什麼樣子的了!
姜小滿看了看謝懷安:
“這個我說不好,短則一個月,遲則三五個月吧?
現在就可以治。
你們商量一下,需要現在就開始嗎?”
什麼?
才三五個月就能好?
謝懷安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要!
我準備好了。
姜夫人,你動手吧。”
謝夫人終於收住了淚,轉過身來,眼妝花了大半,整張臉看起來狼狽又生動。
她快步走到姜小滿面前,忽然伸手握住了姜小滿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就聽懷安的。姜夫人,我們現在就治!”她聲音還帶著鼻音,卻格外鄭重,“您說要什麼藥材,什麼工具,什麼人手,只管開口。
我謝家雖不算大富大貴,但傾家蕩產也要把這孩子的眼睛治好。”
姜小滿從謝夫人手心裡慢慢抽出手來,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卻篤定:
“謝謝你們相信我。
你們放心,我說能治就一定能治好他的!
但我有一句醜話必須要說到前頭。
令郎這病跟其他人的病症不一樣,治療方法也不一樣,所以,在我給令郎治療的這期間,令郎最好是不要再接觸別的大夫了,更不要吃些來歷不明的食物。
否則,若是藥性相沖,那便麻煩了。”
“好!自然!!這是自然的!!!”謝夫人連連點頭,抹了把臉,紅著眼睛笑了出來。
姜小滿伸手從一旁的木匣裡拿出一顆丹藥來,遞給謝懷安:“現在就服下。”
隨即,她起身去了裡間,藉著屏風的遮掩,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幾張以前畫好的幾張靈符來,遞給謝夫人:
“分別給他放在胸口、後頸這兩處。
記得千萬要貼身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