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衛立煌一巴掌拍在桌上。
指揮室裡瞬間安靜了,幾個參謀齊齊站首了身子,大氣都不敢出。
“你把紅軍當什麼了?一個如此年紀輕輕就能擔任要職的紅軍幹部,你居然把他當成了關係戶?”
指揮室裡鴉雀無聲。
對於紅軍的年輕首長不好惹這一點,不光是綠林好漢知道,國軍高層也都知道。
但話又說回來了,副職也能算首長嗎?
這是很多國軍高層內心真實的寫照,畢竟在國軍體系裡,正職和副職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但這話誰也不敢當著衛立煌的面說出來。
郭寄嶠被噎了一下,連忙低頭:“總座息怒,我這就差人去重點收集這個周澤遠的情報。”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一個穿著中將制服的軍官大步走了進來。
正是剛剛趕到南平的李延年。
衛立煌抬頭看到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哦,吉甫,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些事情想找你參謀一下。”
李延年立正敬了個禮,姿態放得很低:“總座有何訓示,還請示下。卑職一介敗軍之將,不敢當總座如此禮遇。”
“哈哈,跟我還來這套?”衛立煌擺了擺手,又朝旁邊的參謀們掃了一眼,“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李司令看座!”
參謀連忙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李延年又推辭了兩句,方才欠身坐下,只坐了半個屁股。
衛立煌拿起桌上那疊資料,抖了抖,開門見山:“吉甫,你這邊送來的戰報,我都看了一遍。”
“前番戰事失利,也不能全怪你。換做我來指揮,結果也好不到哪去。吉甫,你有沒有覺得,這夥紅軍,很不一樣?”
李延年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總座,我就是這麼想的。這些天,我和陳明仁、李玉堂通了好多次電報,一次又一次地進行復盤,終於找到了此次戰敗的癥結。”
“哦?那就別賣關子了,快說。”
李延年目光首視著衛立煌:“自從去年開始,我軍用堡壘戰術逐步向前推進,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這當然也是我方將士用命。但另一方面,是因為紅軍的戰術越發僵化死板。”
“可這支部隊給我的感覺,更像頭三次圍剿時的紅軍。戰術極其靈活,天馬行空,不拘一格。”
說到這裡,他的話語像是被卡在了喉嚨裡,硬是咳了兩下,才接著說道:“我感覺……那個男人,好像回來了。”
衛立煌的目光微微一凝,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是他。以他的地位,不會來指揮一支偏師,和我們交手的,更有可能是他的學生。”
“我知道,就是那個荀淮洲,參加過秋收起義,上過井岡山,作戰風格奇詭多變。絕對是黨國的一大勁敵。”
”?樣麼怎底到人個這——看說說,手過他跟你……洲淮荀“,去過了引吸話句這被子下一力意注的煌立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