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連看都沒看她，抬手一擺，一道勁風掃過，陳書琪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臉頰上瞬間浮起一道紅腫的掌印。
“你——！”
她捂著臉，瞪著陳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滔天怒火。
“真是聒噪。”陳羽終於正眼看她了，“再廢話，我讓你跟他一起趴著。”
陳書琪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捂著臉，看著陳羽，又看了看牆根下趴著的陳嘉樹，嘴巴翕動了幾下，最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的眼淚無聲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卻不敢再罵一個字。
“小羽……”
陳書婷終於動了。
她走到陳羽面前，腳步踉蹌，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看著這個曾經被她下令罰跪在雪地裡的弟弟，看著他冷漠到極致的眼神，看著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心裡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恐懼。
不是怕他打她，而是怕他從此以後，再也不認她這個姐姐。
“小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是姐不好，是姐沒有管好她們……你……你別生氣……”
“哦，這個時候你倒是裝成無辜長姐了？”陳羽打斷她，語氣平淡。
“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確實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兒，但是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別演了，說來說去還不是想白嫖老子手中的地？”陳羽粗暴的打斷她。
陳書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低下頭，肩膀劇烈顫抖著，聲音哽咽：“小羽……姐沒有，姐真的知道錯了……姐真的知道錯了……”
陳羽看著她，目光裡滿是厭棄和憎惡。
“陳書婷，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這三年，你是怎麼對老子的你可別忘了。”
陳書婷渾身顫抖。
“你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陳羽看著她，“可你捫心自問，這三年，我給過你們多少次機會？我跪在雪地裡的時候，你們給過我機會嗎？”
陳書婷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有。”陳羽替她回答了，“你們從來沒有給過我機會。你們只是在每一次傷害我之後，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應該原諒你們。”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所以今天，不管你裝的多麼愧疚，那都是鱷魚的眼淚。”
“小羽——”陳書婷伸手想要拉他。
“別碰我,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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