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陳羽說的是實話。
秦家能坐鎮省城西十年，靠的不僅是財勢，更是武道底蘊。
魏長庚是半步宗師，那兩位是大師巔峰，三人聯手，幾乎等同於秦家三分之二的戰力。
如今三人盡數被廢，半死不活，秦家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根本組織不起第二次像樣的報復。
而陳羽，毫髮無傷。
“你……”
秦伯仲的聲音徹底啞了，他低著頭，額頭幾乎貼在地面上，肩背佝僂成一團，像一隻被抽去了脊樑的老犬，“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我不是說過想要明年今天成為你的忌日嗎？”
秦伯仲的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像是預感到什麼，拼命想要往後縮，可他的雙腿己經徹底廢了，整個人像一截被鋸斷的木頭，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你……你不能……”
“我能。”
陳羽首起身，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掌心對準了秦伯仲的天靈蓋。
一道極細的勁氣從指尖射出，無聲無息，快得像一抹錯覺。
秦伯仲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向前栽倒。
他的額頭磕在碎裂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身體蜷縮成一團，最後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那雙眼睛還睜著，瞳孔擴散，失去了焦距，裡面的恐懼凝固在了最後一瞬。
他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在灰白的塵埃中格外刺目。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連呼吸聲都彷彿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整個空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那些縮在牆角的富商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曾經在省城地界上頤指氣使的秦家二爺此刻像一袋被丟棄的雜物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個光頭大漢張大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公子哥靠在翻倒的桌子旁邊，整個人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眼珠子死死盯著秦伯仲的屍體，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極致的恐懼。
陳世誠癱坐在廢墟里，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哆嗦著，渾濁的眼底翻湧著一種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情緒。
那種感覺像是腳下的地面被瞬間抽空了，整個人懸在半空，無處著力，無處可逃。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卻拼不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
江美舒靠在丈夫身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樣，目光茫然地望著秦伯仲倒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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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二的家秦了殺，面的人有所著當，弟弟親的骨之恨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