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決定學走路了。
能站之後，下一步理所當然是走。但“站”和“走”之間的距離，遠比她想象的大。
站立只需要保持平衡。走路需要在平衡中主動失衡再恢復平衡——對一個核心肌群剛發育到及格線的嬰兒來說，這約等於走鋼絲。
第一步。
沈鹿扶著巢穴壁上那塊突出的石頭，右腳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下。
身體重心前移。左腿承重。搖晃。
右腳落地。
啪。
她的屁股先於右腳接觸了地面。
“啾！”鐵墩竄過來了。
“沒事。”沈鹿拍了拍地面，自己翻了個身爬起來。
再來。
扶石頭。右腳邁出。左腿跟進——
啪。
又摔了。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
每摔一次鐵墩就“啾”一聲衝過來用腦袋蹭她確認沒傷。到第六次的時候沈鹿己經開始考慮要不要先把鐵墩支走了——這傢伙的熱情比她的失敗率還高。
“鐵墩。”
鐵墩豎起耳朵。
沈鹿指了指自己身旁。
鐵墩秒懂——它立刻貼到了沈鹿身側。穩當當。充當人形……不對，龍形扶手。
沈鹿把手搭在鐵墩背上。
邁步。
一步。兩步。
鐵墩配合著她往前走——但這傢伙對“保持勻速”這個概念顯然缺乏理解。
走著走著它突然加快了一步。
沈鹿被帶得一個趔趄，差點臉朝下撲出去。
鐵墩回頭，一臉無辜：“姐你咋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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