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注意到他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手機邊緣。
不是慌。
是在記。
“有人給我發了座標。”陸沉說。
“誰?”
“不知道。”
“記錄呢?”
“沒了。”
警員的表情更冷。屍體、深夜、消失的邀請、冷靜的嫌疑人。每一項都像被提前排好,推著陸沉往一個位置上站。
林晝看得出來,負責詢問的警員己經把陸沉放進了最順手的框裡。一個深夜獨自赴約的男人,一個面對屍體過分冷靜的人,一個拿不出邀請記錄的人。現實辦案需要證據,但第一印象也會悄悄影響問題的方向。
她不能首接說自己恢復了被覆蓋的監控。
她只能把能被解釋的部分先擺出來。
“他到場前,箱子己經在這裡。”林晝把自己手機裡的錄屏遞過去,“我拍到時箱體外側己經有血跡,箱子旁邊的紐扣也在原位。他沒有接觸。”
警員接過手機,表情沒有立刻緩和,卻終於把注意力從陸沉身上挪開一點。
林晝剛要開口,粉糰子忽然提示。
【提醒,繼續深入恢復快取會留下異常呼叫痕跡。】
林晝眼神沒動:“能不能洗掉?”
【能,但我會很不高興。】
“那就邊不高興邊洗。”
【你對高維許可權集合體缺乏基本敬畏。】
粉糰子嘴上抱怨,還是把第二層快取拖了出來。林晝沒有任何得意。她很清楚,這類手段越用越危險。可如果不碰這條線,陸沉今晚就會被推成最漂亮的嫌疑人。
她不喜歡被逼著違法接近真相。
但更不喜歡有人把活人擺成棋子。
【新發現。橋洞監控第二層快取裡,有另一枚黑色太陽。】
林晝視線一凝。
畫面角落裡,雨衣人袖口翻起一瞬,露出一道黑色太陽紋身。那紋樣她見過,在商場面包車後窗,在被壓下去的求助帖標籤裡。
更重要的是,寧枝曾經追蹤那輛車時,截過同樣的符號。
林晝把畫面放大,指尖微微收緊。
。繩細黑的同相者死和條一著戴還,上腕手的人雨,裡控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