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追到？”
“一個被壓下去的求助帖，一個綁架案，一輛貼著符號的車。”
陸沉眼神動了動。他顯然把線索串起來了。幾秒後，他說：“所以我不是第一個。”
“不是。”
“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林晝沒有回答。
走廊另一頭有警員經過。陸沉等腳步聲遠了，忽然壓低聲音：“你查監控的速度不像普通人。”
林晝看他：“你分析屍體的速度也不像。”
“我學過。”
“我也學過。”
“學什麼？”
“不告訴你。”
陸沉終於真正笑了一下，很淺，卻比剛才多了點活人氣。他拿起手機，螢幕忽然亮起。黑色太陽沒有出現，只彈出一條普通簡訊。
傳送人未知。
【她會阻止你。】
陸沉看著那行字，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這條簡訊沒有指名道姓，可兩個人都知道“她”是誰。
陸沉抬頭看向林晝，第一次不再只是試探她的能力，而是在判斷她的位置。她是局外人，還是被局裡的人提前標註過的變數？她來得太快，查得太準，又對他的嫌疑表現出一種近乎不合常理的冷靜。
林晝也在看他。
她沒有從那條簡訊裡看見威脅，反而看見一種挑釁。對方不是隻想陷害陸沉，還想讓他知道，有人會擋在他往下走的路上。
陸沉把手機收回口袋。
“你會嗎？”
林晝沒有裝作聽不懂。“看你往哪走。”
“如果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選我？”
“那是調查。”
“如果我想知道他們說得對不對？”
林晝看著他，聲音不重：“那就站在原地想，別往下走。”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不是來勸他善良的。她只是看見了那條向下的路，然後站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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