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兩個大嬸看了他一眼——一個破衣爛衫的年輕人對著自己腰間發呆，表情像是吃了蒼蠅。
她們加快腳步走了。
“……你們一首在看？”
“嗯吶！從你出門就開始看了！”青鸞的聲音裡完全沒有愧疚，“師父剛才還跟我打賭呢，賭你會不會打死那隻狐狸。”
“他賭什麼？”
“他賭你不殺。贏了我三顆糖。”
陸沉捏了捏眉心。
“所以你賭我殺？”
“才不是！我賭你會把它撿回來養著！結果你也沒養。我賭輸了兩頭。虧了六顆糖。你賠我。”
“關我什麼事。”
“當然關你的事！你要是正常一點，隨便殺了或者養了，我都能贏三顆！你偏要搞什麼“送去次生林自力更生”這種中間選項——誰想得到啊！”
陸沉深吸——不對，他吐了口氣。
“師姐。”
“嗯？”
“能不能不要隨時看我。”
“不能哦。”青鸞的語氣突然正經了一點，“師父說了，你在外面萬一遇到危險，他好第一時間出手。所以得保持觀察。”
那一瞬間陸沉心裡動了一下。
然後青鸞又補了一句：“放心放心，你洗澡的時候我不看的。”
“……”
“大概。”
“什麼叫大概？！”
“哈哈哈——”
鈴鐺裡遠處傳來蘇無崖懶洋洋的聲音：“行了，別逗他了。讓他幹正事。”
“哦。”青鸞戀不捨地說，“師弟你加油哦。對了！你答應我的糖葫蘆——”
聲音斷了。
鈴鐺恢復了安靜。
陸沉站在原地，看著腰間那枚不起眼的黑色小東西。
原來不只是求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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