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唸的心跳快了一拍：“不好嗎？”
“好，”陸尋說，“好到有點不真實。”
他抬起眼看著遲念，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把那片深沉的顏色融成溫柔的琥珀色。
“但你站在這裡的時候，”他說，“我又覺得挺真實的。”
遲念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張被檯燈照暖了半邊的臉，忽然想，就是這個人了。
這個人她願意用兩億去扶，用一家公司去託，用接下來很長很長的日子去陪。
“陸總，”她輕聲說，“真實的東西你以後會看到越來越多的。”
她說完，笑了笑：“晚安。”
她帶上門離開。
遲念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遲念回到家己經快十點了。
她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客廳兼著書房，沙發角上堆著幾本翻了一半的書。她換了睡衣，洗了把臉，鑽進被窩裡刷了會兒手機，看到林敘發來一條“盛恆那邊正式回絕陸澤野了，明天走書面流程”，回了個“收到”，鎖屏閉眼。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腦子裡“叮”了一聲。
系統：“宿主，緊急通知。陸尋當前生理狀態異常——體溫三十九度七，心率偏快，疑似急性發熱。
據系統持續監測，過去三年陸尋長期處於高壓狀態，免疫系統被持續壓制。近期壓力大幅緩解後，身體出現反彈性應激反應，免疫屏障短暫下降。
目前他己服用了退燒藥，但仍未退燒，意識也己不清醒。”
遲唸的睡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他現在在哪？”她在心裡問。
系統：“他在自己家中。服過藥後並未向任何人求助。按當前體溫趨勢，若無人干預，情況可能持續加重。”
遲念己經下了床，一邊把睡衣外套扯下來換衣服，她套了一件厚外套，抓起鑰匙和手機，趿著拖鞋就出了門。
半夜的小區很安靜，路燈昏黃，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打車到陸尋小區用了十五分鐘。
遲念乘電梯來到到十二樓，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沒人開門。
她又等了十秒，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系統，他醒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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