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是從蘇建國家方向進山的一條小路入口。
有人在盯著他們。
蘇白在心裡記下了那個方位，然後帶著周曉棠和劉長山繼續下山。
回到破廟的時候，太陽還沒有落山。
沈柔正在圍欄裡喂鹿，她看到蘇白回來，就首起身，走到廟門口。
她接過蘇白肩上的布袋時，目光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周曉棠。
周曉棠走到沈柔面前，停了下來。
“你好，我是省報的周曉棠，昨天我採訪過你的愛人蘇白同志。”
沈柔擦了擦手，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好。”
周曉棠又拿出一塊從城裡帶來的奶糖，遞給站在沈柔身邊的小禾。
小禾看了看蘇白，蘇白點了一下頭，小禾這才伸手接過糖。
周曉棠蹲下來，看著小禾，笑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能讓鹿靠近的小姑娘嗎？”
小禾嘴裡含著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周曉棠站起來，對蘇白說了一句。
“蘇白同志，今天你帶我走的這條路，還有你在山裡辨認藥材的本事，足夠我寫一篇至少三千字的長篇通訊了。”
蘇白把柴刀掛回牆上。
“週記者寫什麼，由你來定，不過有一條我要先說清楚，如果要用我家人的照片。
必須先給我看，要我同意了，才能發表。”
周曉棠答應了。
當天晚上，她住在趙國棟家裡騰出來的空房間，第二天一早，她就開始寫稿。
蘇白送走周曉棠之後，關上廟門，把劉長山叫到跟前。
“下山的時候，溪溝對面山坡上有人在盯著我們。你看到了嗎？”
劉長山點頭。
“看到了，兩個人，一個像蘇建國，另一個穿深色衣服，我沒看清臉。”
蘇白坐在條凳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蘇建國帶著方家的人跟蹤他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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