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可靠的辨認方法，是聞氣味。”
“柴胡在不同海拔高度生長，裡面揮發油的含量不同，氣味的濃淡也有明顯差別。”
“高海拔的柴胡，氣味淡，也更清，低海拔的柴胡，氣味更濃，但是也更雜。”
“你們在藥房裡看到的柴胡，基本都是幹品，幹品的氣味己經弱了很多。”
“但是鮮品的差別，只要一聞，就能分出來。”
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聞那根斷開的柴胡。
教室裡非常安靜，幾乎沒有人說話。
一週的課講完以後，學生們的評價傳到了教務處。
潘志遠專門來找蘇白。
“蘇老師，學生們都說，你講的東西比教材上的內容實用很多。”
“好幾個學生己經寫了申請，他們想跟你去十萬大山實習。”
蘇白靠在走廊的欄杆上。
“潘處長，我正好也有這個想法。”
“十萬大山保護區，是全省第一個正式掛牌的野生藥材保護區。”
“如果帶學生去實地訓練，對學院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教學案例。”
潘志遠連連點頭。
“我去跟陳院長彙報一下，這個事情，一定要儘量促成。”
蘇白離開學院的時候，心裡己經開始計劃實訓的路線和安排了。
只要學生進山實訓的訊息在學院裡傳開，十萬大山藥材基地的名氣，就會在全省中醫藥教育系統裡傳出去。
這層關係建立起來以後，方家如果想動老鴉嶺，就不只是對付蘇白一個人。
他們等於同時得罪省林業廳，省中醫藥研究院，還有省醫藥學院三個系統。
代價太高。
方啟明不可能不考慮這一點。
蘇白回到青石村的當天晚上，馬西海帶來了兩條訊息。
第一條訊息是，蘇建國前天夜裡去了糧倉，拿走了紙條和錢。
第二天一大早，他藉口說自己拉肚子，沒有去工地。
然後，他一個人去了老鴉嶺北坡方向。
他在三號標樁附近轉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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