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勢駭人,力道極大,拖拽著後方幾節裝滿鐵礦石的沉重車廂,在鐵軌上跑得毫不費勁。
“卡住了?”蘇文淵有些意外,在安西軍眼中,林墨幾乎無所不能。
“缺一料主材。”
一聽只是缺少一料主材,石滿倉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道:“缺什麼?只要西域有的,我石滿倉就算挖地三尺也給你找來!”
林墨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道說是因為規則原因,漏斗礦車自動收集的功能被壓制了?能造出來,但是沒有自動收集的功能了,只能搪塞說缺少一料主材。
“熔爐礦車也夠用了,漏斗礦車缺的材料只有我來的地方有。”林墨拍了拍身上的黑灰,“我今天來,是想問問城防的事。”
蘇文淵把一份城防圖推到林墨面前,語氣中帶著驚歎。
“按照小郎君的想法,城牆地基全部換成青石,深埋地下兩丈,專防地道,城牆底寬八丈(24米),頂寬七丈(21米),足夠騎兵在上方疾馳,高度也加到了七丈。
七丈高的包磚城牆,己是常人攀爬的極限,若是再高,守城將士上下換防都成問題。如今這龜茲城的堅固程度,放眼整個大唐,怕是連長安城的城垣都難以企及。
甕城也加固完畢,但俱毗羅城那邊……”
“有訊息傳來了?”林墨還在仔細研究著城防圖,聽到蘇文淵的話問道。
這幾日他要麼在測試鐵軌、熔爐礦車和漏斗礦車,要麼就是纏著趙破虜習武,倒是有些忽視外界的情況。
“昨夜剛到的軍報。楊校尉帶兩千輕騎,兵不血刃拿下了俱毗羅城,城裡的部分吐蕃傷兵和僕從軍聯手,把城內那些忠於赤德松讚的頑固派殺乾淨了。”
林墨點點頭,倒不是讚歎楊襲古兵不血刃奪下俱毗羅城,而是對於按照他要求加固後的龜茲城牆的讚歎。
這個資料放在遊戲中,屬於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但是放到現實中,己經沒有再比他更雄偉的城牆了。
林墨的目光從城防圖上移開,看向窗外。
龜茲城的輪廓在日光下清晰可見,堅固、方正,但太小了,五萬人擠在這方寸之間,遲早要往外擴。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他就收回了心思,眼下的事還多著呢。
“但赤德松贊跑得太快。”蘇文淵不甘道,“他己經退入撥換城。撥換城牆高池深,糧草充足,我們短時間內攻不下來。”
“那就耗著。”回過神來的林墨看著蘇文淵道,“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把城內這些人徹底消化掉,再派人去招募北庭、河西等地的漢民,把安西軍的建制拉起來。等咱們的鐵甲大軍成型,推平撥換城只是時間問題。”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甲士快步走入,雙手捧著一卷羊皮卷。
“稟蘇記室!城北三十里外的烽燧,截獲一名吐蕃信使,此人自稱是論頰熱的親衛,指名要將這封信交予大都護!”
蘇文淵接過羊皮卷,只見其封口處用火漆封死,上面印著論氏的族徽。
他首接揭開火漆,展開羊皮卷。
上面只有寥寥數行字,卻讓蘇文淵臉色一變。
見蘇文淵神色有異,林墨放下茶碗,問道:“信上寫了什麼?”石滿倉也停下了手裡撥弄算籌的動作,緊張地湊了過來。
”。域西分共西安與後事求只,力之臂一軍我助,門之便方開大願他,城此下拿心有護都大若。樁暗的氏論他有城換撥,說熱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