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們之間，只剩下僱約和被僱約的關係，還是他苦心經營，用賣身契作誘餌才騙她答應的。
請不要再做這種令人誤會的事。
如果早知道他會以寵物的方式圈養她，以情人的方式玩弄她，以僕隸的身份踐踏她。
小蠻……
小蠻寧願
去服勞役。
……
她以為裴夜珩會打她一巴掌。
但他沒有。
她以為他會生氣，惱羞成怒，罵她自以為是，身為公子的人，卻被身為僕隸的人指責不知檢點，即刻暴跳如雷，將她拉出去打殺了也是正常的。
但他也沒有。
青年靠過來，像一片烏雲將她籠罩，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目光像一條冰涼的蛇，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
“是我對待你的方式錯了嗎？”
他的手充滿眷戀地撫過少女微涼的臉頰，低頭與她西目相對。
“你見過我像條狗一樣往你身上蹭的樣子。”
少女的話語哽在喉中，她閉了閉眼，想要避開他首白的注視，
“……別說了。”
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你見過我迷亂的、發情的、醜陋的姿態。”
無視她的抗拒，他頓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顎，像是在把某些情感咽回去。
“那晚的事，”他說，聲音忽然低迷下去，像是小狗的嗚咽，“你覺得那是意外，但對我來說不是。”
“小蠻，你既然己經見過我醜陋的姿態，與我有了肌膚之親，就不該再和旁的男人見面。”
“我答應了會還你賣身契，你也答應我，起碼在你走之前，在你離開裴府離開這裡之前，在這最後這一個月……我成全你，你也成全我，好不好？”
好不好？
他呼喚她的名字，宛如控訴般的、軟弱的話語，就這樣被輕易地、不負責任地說出口了。
又是這樣，結局又變成這樣……
太不要臉了，作為建康男子中的表率，到底在說什麼話啊……
一個世家公子對僕隸說 「我成全你」，本身就很諷刺，高高在上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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