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滔急忙把那塊紅原石拿起來重新放在葉軒掌心，有些焦急地道：“你再仔細看看，把你感受到的東西具體說出來，越具體越好！”
葉軒把原石重新握在掌心，閉上眼，再次引動空間法則之力。
這一次他比剛才更專注，銀色的光流沿著剛才的路徑重新探入，那種冰冷的觸感從掌心一路向上延伸，在石皮內部形成了一道模糊的感知路徑。
不一會兒，葉軒睜開眼，把感受到的東西原樣說了一遍。
南宮滔聽完，沉默了一瞬，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走到葉軒身邊，把那塊紅原石重新拿起來，指尖在石皮表面一道道裂紋上依次劃過，像是用指腹重新確認了一遍。
“原本這塊原石拿回來的時候，老朽自己有五成把握能開出好東西。一半輸一半贏吧。”
南宮滔把原石放在桌面上，興奮地解釋道：“但現在你說了裡面的情況，老朽的把握己經提到八成了。”
南宮滔沒有再說更多，拿起那柄小刀，在原石表面比劃了一下，刀刃貼著石皮邊緣最細的一道裂紋輕輕切了下去。
石皮在刃口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像硬紙被裁開時那種持續的低響。
南宮滔的動作很慢，刀尖沿著裂紋走向一節一節地推進，第一層石皮脫落之後露出下面更深一層的暗紅色質地，顏色果然比表面深了一些。
又切了片刻，一層薄薄的灰色石層露了出來。
南宮滔的刀尖在那層灰色石面上停了一下，然後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面切了進去，動作比剛才更輕，像在拆一件易碎的東西。
石皮落下來的時候，一道亮光從切口處透了進來。先是細細的一條，然後隨著石皮被掀開，那道光越來越亮！
南宮滔放下小刀，伸手將那塊原石剩下的石皮用手輕輕剝開。
一顆核桃大小的靈石露了出來。
靈石通體近乎透明，內部沒有一絲雜質，光線從靈石內部透出來，像一顆凝固的光球被握在石頭裡，散發出的光芒在昏暗的庫房裡鋪開一小片溫潤的光暈。
葉軒湊近看了一眼，僅僅靠近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靈力從靈石表面溢了出來，順著呼吸湧入他的口鼻。
那股靈力的濃度比他平時修煉時接觸到的靈河靈氣還要高出數倍不止，帶著微微的脹痛感沿著經脈擴散開，又迅速被丹田中的生死玄丹吸收乾淨。
葉軒後退了半步，緩了一下才重新看那塊靈石。
南宮滔把那顆靈石託在掌心裡掂了掂，又看了看它的透度和色澤：“這一塊極品靈石不小，切割打磨之後，應該能切出一百多枚標準大小極品靈石。按市價折算，總價值超過一萬上品靈石。”
南宮滔把靈石放在桌面上，和那塊被剝下來的石皮並排放著，像把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放在一起對比，“花了三千買進來的，開出一萬，翻了不止三倍。”
“這就是賭石！”
葉軒看著那堆石皮和那顆晶瑩剔透的靈石，上面還殘留著被石皮包裹時的弧度。
南宮滔把靈石和工具收好，側頭看了葉軒一眼，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褪去：“葉真傳，明天要不要跟老朽一起去城中坊市看看？”
葉軒把目光從桌面上收回來，說了一個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