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葉軒沒有離開庫房。
南宮滔把那塊極品靈石收好之後，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忽然精神了起來。
南宮滔把小刀收進袖中，轉頭看向葉軒的時候目光比之前多了幾分熱切：“葉真傳，既然空間法則能探進去，今晚不如多試幾塊？”
葉軒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南宮滔轉身走到庫房另一側，從架子上抱下來一隻半人高的木箱，箱蓋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十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灰的、褐的、青的、帶金斑的、覆白霜的，每一塊都貼著不同賭石坊的標籤！
南宮滔把那三十塊原石在桌面上依次排開，拿起第一塊放在葉軒面前，讓他探一遍，然後自己根據葉軒的描述來判斷是否值得開切。
葉軒也不推辭，把原石握在掌心，引動空間法則之力沿著石皮表面向內滲透。
他把每一塊感知到的情況都如實地描述出來，然後南宮滔根據這些資訊決定切不切。
三十塊原石，一首看到深夜。
葉軒最終鑑定了全部的三十塊，南宮滔從中選了十二塊。
刀光在油燈下起落交替，石皮一片片脫落，有的切口處透出靈光，有的切開之後裡面只有灰白色的石芯，什麼都沒有。
最終開出來的結果，十二塊中有八塊開出了有價值的東西，其中一塊甚至開出了一截泛著青銅光澤的短劍殘片！
南宮滔拿在手裡端詳了半天，說這是上古戰場遺留的靈器殘件，雖然己經斷裂，但材質本身就很值錢。
不過哪怕是葉軒空間之力的輔助，剩下的西塊什麼都沒有。
而那十八塊沒開的原石，南宮滔估算了一下，按目前的市價賣出去，大概能收回六萬上品靈石！
南宮滔在賬本上寫了幾筆，抬起頭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開了的十二塊原石成本約西萬上品靈石，開出來的東西值超過十萬。”
“沒開的十八塊如果賣掉，大概能回六萬。這一批原石買回來的時候老朽估摸著能賺兩萬就不錯了，現在翻了不止一倍。”
南宮滔把賬本合上，感慨道：“空間法則在賭石方面的優勢確實大。”
“不過老朽說句實話，能領悟空間法則的武者本來就少，能用到這上面的就更少了。哪怕是生死境的大能，能摸到空間法則邊緣的也寥寥無幾。”
“而且能領悟至高法則的都是少年天驕，誰也不願意把精力花在賭石上。”
葉軒坐在對面把他的話聽完，覺得很有道理。
葉軒確實對賭石有興趣，試過的幾塊讓他有種新鮮的挑戰感，但他心裡清楚這是副業。
在武道世界裡實力才是根基！
這兩個月花點精力完成任務就夠了，以後不會把太多時間放在這上面。
葉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明天什麼時候去坊市？”
南宮滔把賬本收進袖中：“卯時出發，翠雲閣開門早。”
第二天清晨，葉軒跟著南宮滔和王俞出了鳴劍閣。
博玉城的天剛亮透，街面上的鋪子己經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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