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目光落在葉軒身上，南宮滔側身介紹了葉軒的身份。
掌櫃吳湧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層，連帶著身體都微微躬了一下。
雙手抱拳道：“原來是劍宗葉真傳，失敬失敬！小店蓬蓽生輝，葉真傳樓上請！”
吳湧親自引路，帶著三人沿著樓梯上了西樓。
西樓的格局和下面幾層完全不同，地面鋪著深色的木地板，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點著薰香，光線比樓下柔和許多。
房間中央擺著幾張紫檀木的方桌，桌面上鋪著深色的絨布，上面碼著三排原石，數量不多，但每一塊都單獨放著，間距均勻。
吳湧站在桌邊，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層的原石起步價上萬上品靈石，都是從一座上古靈礦裡出來的，石料品相不差，葉真傳和兩位大師慢慢挑。”
南宮滔沒有急著選，而是先繞桌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些原石表面逐一掃過。
葉軒站在桌邊，試著用空間之力探了一下最近的一塊深褐色的原石，但那股力量剛觸及石皮表面就被一層厚重的煞氣擋住了。
那種煞氣像一層冰封在石頭表面的硬殼，帶著刺刺的冷意，空間法則之力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就滑開了，無法繼續深入。
葉軒又試了另一塊，同樣有煞氣攔路，只是比第一塊薄一些，滲透進去的深度也有限。
葉軒抬起頭，對南宮滔傳音道：“這些原石裡存在一些煞氣，我能感知到的不多。”
南宮滔沒有停下腳步，邊看邊傳音說：“這就是上古靈礦的特點。埋在地下太久，又經歷過戰場，煞氣滲進石皮裡面去了。”
“雖然增加了辨識的難度，但能開出好東西的機率也比普通礦場的原石高不少。”
接下來一個多時辰，葉軒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把南宮滔和王俞挑出來的原石逐一探了一遍。
空間之力在煞氣的阻撓下穿透深度有限，有時只能探到半寸的一半就完全被擋住了，有時能多走一點，但遠不如在鳴劍閣庫裡那麼清晰。
葉軒把每一塊感知到的資訊都說了出來，哪些裡面看起來有東西，哪些完全透不進去，哪些只有一條極細的裂縫延伸到石芯深處。
南宮滔和王俞聽完之後各自作了一番權衡，最終選定了西塊原石。
兩塊是南宮滔挑的，兩塊是王俞挑的。
南宮滔付完賬之後又說了一句：“吳掌櫃，葉真傳也選一塊，記在賬上。”
吳湧應了一聲，看向葉軒。
葉軒在桌邊站著，目光在那排原石上來回掃了一遍。
他選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灰白色原石，表面光滑，幾乎沒有裂紋，和其他那些帶著花紋和紋路的石頭比起來。
它顯得格外普通，且葉軒的空間法則之力探進去的時候反而沒有遇到像樣的煞氣攔截，所以看到的資訊也多了不少。
葉軒拿起那塊石頭掂了掂：“這塊。”
吳湧看了一眼，笑道：“葉真傳眼光不錯，這塊石頭放了大半年了，一首沒人挑。”
他說著也不多話，把那塊原石單獨包好，和另外西塊一起歸入賬冊。
五塊原石總計花出去十萬上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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